语慕奇怪道:“咦,为什么火势烧到门口就不烧了,门口的树跟里面的树都连在一起的。”
仰儒猜想道:“你们说,这火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的?”
纪凌笃定道:“还用说吗,肯定是有哪位高人在控制的。”
盛林疑惑道:“可是这方圆几里整个食人涯就这么一条村子,而且村民们都死了,我们也都出来了,还有谁在里面纵火呢?”
言沉寄恍然道:“难道是镜仙子?”
被言沉寄这么一说,楚清末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道:“镜仙子?不可能吧循环幽林距离此可是一百丈远,而且,镜仙子不是已经……”
挽月摇摇头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这两个地方都莫名其妙的起火算是怎么回事?”
仰儒恍然道:“那会不会是首领?”
曲寄断定道:“应该也不大可能。”
仰儒疑惑道:“为什么?”
曲寄解释道:“你想想,如果你是首领,你纵火的理由是什么?”
纪凌不屑道:“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烧死你们,别威胁到我修行。”
言沉寄皱了皱眉道:“理由有点极端牵强。”
曲寄点点头道:“嗯,就算是不管什么理由,他有无数次纵火的机会,可他却都没有,偏偏在我们离开了之后,再纵火,为了什么?”
楚清末猜测道:“会不会之前不是有村民们在,还有他可能觉得不会败在我们手上,所以也没必要搞这么大。”
言沉寄否决道:“这也不是理由,他根本没把村民们当人看,只是拿来利用罢了,而且他战败之后,对整个食人涯都下了毒,而不是纵火,到现在才来纵火,是不是傻?”
语慕带着哭腔道:“太难了,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奇怪,两个地方都死那么多人,还同时都是我们离开之后才着火,我有点害怕……”
盛林道:“确实是奇怪,而且这些人的死都与我们有关。”
言沉寄道:“要不……等这火灭了,我们再回去看看?”
纪凌道:“看什么?都成了一片黑炭了,还有什么可看的,依我看,还是赶快离开此地比较好,毕竟我们还有大任未成啊。”
随后言沉寄看向其他的六位,看他们有什么意见,但一个个好像都不大愿意作声。言沉寄也不再说什么,笑了笑道:“行了,我明白了,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简单的收拾一下,就朝着不知的方向出发了,顺着前人走出来的小路,一直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迎面而来的是一座搭着茅草的小凉亭。
纪凌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一个飞奔过去顺势一趟,叹一声道:“爽”。
语慕擦着汗珠道:“我也受不了,就在这休息一下吧。”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随后,他们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个个都顺势躺下。
歇息了一会儿之后,纪凌慵懒道:“好渴啊,如果这时候有碗茶水喝多好啊。”
盛林看了看四周道:“这全都是杂草成堆的,除了这凉亭,还真看不出附近有生人的痕迹,怕是难找到水喝。”
语慕疑惑道:“啊,可我怎么想到倒水的声音?”
曲寄淡淡道:“嗯,确切的说,是血水落地的声音。”
言沉寄看向曲寄道:“你也听到了?”
只见曲寄仰着头向上看着道:“看到了。”
随后曲寄挪了一下身子往前走了两步,而就在曲寄站的那个位置的凉亭顶上,只见红色的血液渗透稻草滴流下来,言沉寄他们纷纷抬头望去,凉亭上已经被血液渗透了一大片。
在大家惊恐且疑惑之际时,只见一阵凉风吹来,从凉亭上“啾”的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速度太快,有点看不清。
曲寄往后退了几步往言沉寄他们靠拢,作出战斗姿势,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法器来,死死盯着那一坨东西。
语慕颤抖着声音道:“好……好像跑了?”
纪凌往草堆细看了一下道:“不知道呀,这么多草,根本看不见是什么。”
言沉寄直盯着那一堆杂草道:“他好像没动,从掉下来到现在好像也没动过。”
仰儒疑惑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言沉寄道:“看草,就掉下来的时候草剧烈动了一下,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过。”
挽月有些不耐烦道:“可它不动,我们也不动,就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楚清末挥舞一下剑道:“我先过去,一有情况你们就跑。”
语慕赶忙拉住道:“不行的,我们绝不会抛下你逃走的。”
纪凌紧张道:“不至于吧,它就一个,我们几个人了,至于跑吗?”
曲寄拦停楚清末道:“这种事,交给我们男人来。”
曲寄说完,没等楚清末反应,已经移步到跟前,寻魔刀已经蓄力到极点,在这关键时刻,大家都屏住一口气,只见曲寄稍微缓了一下,握紧寻魔刀一个跨步就到了草堆前,曲寄再手起刀落,但快砍下去之后,突然停住了。
言沉寄疑惑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不动了?”
曲寄收了收刀淡淡道:“你们过来看吧。”
虽然曲寄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松,但言沉寄他们还是有点后怕,蹑手蹑脚的向曲寄靠近。
看清楚那掉下来的东西之后,语慕和仰儒立马就扭过头去干呕了,挽月和楚清末已经被惊呆。
眼前的一幕真是让人心惊胆颤,只见一男子满身的伤痕,面目几乎看不出是个人,怒目圆睁的躺在草堆里。
盛林惊道:“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言沉寄捂着鼻子道:“看样子,此人死了有些时间了,血迹差不多流干了。”
纪凌惋惜道:“多大仇恨啊,把人打成这样。”
言沉寄思索道:“大家都小心点,我猜想,我们又要陷入危险之中了。”
在言沉寄说话之时,曲寄已经感觉到有异样了,握紧手中的刀道:“不用猜想了,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