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挽月突然停了下来关心道:“这就跑了?那她们怎么办?”
言沉寄哀怨道:“不跑等他们醒来杀我们吗?”
挽月道:“你救救他们。”
言沉寄无奈道:“怎么救啊,他们到底怎么了,我都不知道,现在主要把首领抓回来。”
挽月环顾一下四周道:“首领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现在上哪找他去。”
“不管了,先走吧。”
“你现在怎么这么怕死了,他们可是你的病人啊,是我们的同伴啊,你不是大夫吗?”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完全拿我们当仇人,这样怎么医治啊。如果再惊动他们,万一醒来了,怎么办?”
挽月笑了笑道:“这好办!把他们捆起来就好了。”
被挽月这么一说,言沉寄恍然道:“咦,这好像也是个办法。”
随后言沉寄和挽月蹑手蹑脚的再次回到村子里,看能不能找到绳子之类的。此时的村子一片寂静,除了偶尔听到鸟儿的叫声,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再往前走,就是村民们攻击他们的地方了,此时的言沉寄和挽月更加小心,紧贴着墙角边一步一步的挪动。
在转角的瞬间,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只见地上躺着横七八竖的村民们。
挽月惊了一下道:“这又是……怎么了?”
言沉寄看着地上的村民的,欲言又止。
挽月推了推言沉寄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言沉寄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我觉得这和首领有关系。你没觉得他们的症状和曲寄他们一样吗?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人,最后又是莫名其妙的昏倒在地,这太奇怪了。”
挽月急道:“先不管了,他们昏倒了更好,赶紧找绳子回去了。”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把楚清末她们都捆了起来,这下言沉寄也放心许多,坐在跟前给她们把着脉,又这看看那瞧瞧的。而越是把脉,言沉寄的脸色就越是凝重:“这就奇怪了,他们的身体没什么不妥的呀,都很健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挽月道:“你是说,他们中的毒都解了?”
言沉寄点点头道:“嗯,而且他们的脉象也没有什么问题。”
在言沉寄和挽月讨论的时候,只见语慕朦胧中醒来,看了看周围的同伴,再看看自己,竟然哭了起来,大喊道:“唔唔……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声音,言沉寄和挽月对视了一眼,随后战战兢兢朝着语慕走去,到了一定距离之后停在原地紧紧盯着语慕。
语慕见状,大哭道:“你们还看,快救我,快救我。”
言沉寄和挽月依然一脸恐惧的看着语慕,不敢向前,也不敢说话。
语慕见大哭没有用,随即停了下来,撅着嘴委屈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我很可怕吗?”
随后,其他的几位也陆续醒来了,都奇怪的看着挽月和言沉寄。而挽月和言沉寄也正奇怪的看着他们。
只见言沉寄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们还好吗?”
纪凌不耐烦道:“废话,你试试被绑着,手脚都麻了。”
挽月见状果断道:“看来他们好像还没好,还是这么戾气。”
盛林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着的身子,柔声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攻击你了。”
听了盛林这话,言沉寄看向挽月,征求意见。
挽月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无奈道:“不要看着我,看他们。”
仰儒哀求道:“相信我们,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特别难受,才会误会你们,现在我觉得心情好多了,完全恨不起来。”
言沉寄又看向挽月,再次征求意见。
挽月凑近言沉寄耳朵,轻声说道:“要不就先放一个,如果有什么不妥,我们也好应付。”
言沉寄点点头道:“好办法!”
随后,言沉寄给仰儒松了绑,松开仰儒之后,挽月和言沉寄赶忙往后退了几步,做好战斗姿势,眼不带眨的看着仰儒。
只见仰儒松了松身子道:“哎哟,总算是可以自由活动一下,怎么感觉全身酸痛啊。”
见到仰儒没什么异常之后,挽月这才放心下来,埋怨道:“你还好说,刚才你们可是一点不留情,把我们往死里打。”
此时被绑着的纪凌叫哭道:“哎哎哎,你们看不见我吗?”
言沉寄正要去给纪凌松绑,被挽月拦下了。只见挽月耍性子道:“看来这位的情绪还是没稳定下来,还不能放,先放其他的吧。”
证实了仰儒没有再攻击他们之后,其他的也陆续松绑了,一个个都腰酸背痛的坐地上揉捏着。
纪凌压低喉咙小声哀求道:“还有我呢,还有我,我也稳定情绪了。”
挽月调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装的,万一把你松开了,你又像吃错药的呢?”
这把纪凌弄的哭笑不得了,只见纪凌尽量保持微笑道:“哎哟,姑奶奶,你就信我吧,我真的没事了,再说,就算我不正常,以我一人之力对付你们七个,那才叫吃错药吧?”
挽月不屑道:“呸,就你,还用劳烦他们,我一人就足够了。”
纪凌被气的咬牙切齿,但还只能装作温柔的勉强挤出笑容道:“你……我错了,姑奶奶,给我松绑一下吧。”
大家都被这两冤家逗乐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言沉寄又赶忙给大家把了把脉,再分配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给他们服下,总算是可以大大的松口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