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寄也着急了起来,拿出丹药就是往盛林一阵灌,然后又是输气的。
奈何盛林内力流失太快,可能没那么快补回来了。
曲寄跟纪凌依旧拼死的与六位公子战斗着,虽然是二对六,但曲寄刚猛凶悍,不顾生死只管出击,纪凌则与他们打开距离,在旁边狂射,干扰着他们,虽然看似占优势,但实际得不到什么便宜,可能再过一会儿,曲寄和纪凌就因为太过刚猛消耗过大而虚脱。
果然,三十几个回合之后,曲寄的攻击越来越慢了,刚才的刚猛也逐渐减少,好几次攻击都是差强人意。
风少主见状笑道:“哈哈哈,你们不行了吧,你们的死期到了。兄弟们,该反击了。”
“是…来了…”其他几位公子应声之后也同时像曲寄和纪凌发起了攻击。
刚开始还可以抵挡一下,几个回合之后曲寄和纪凌就相继受了些小伤,但局势不允许他们服输,只能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两人背靠背互相借力依靠着,六位公子团团把他们围着。
各自目光对视了一下,也不再废话,六位公子一同蓄力出掌,朝着曲寄纪凌打过去,又是一个重击。
鲜血喷出时,他们也知道了死期已到,此时以无力反抗,曲寄和纪凌两眼对视了一下,之后互相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容承载了太多内容,有生死看淡,有心满意足……
风少主看不惯怒道:“我让你笑,说完又是一掌拍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房顶直接劈了下来,“砰”……的一声,大房间被劈开了两半,房间从中间裂开,分向两边倒塌。与此同时,他们也没有了遮挡物,言沉寂看着蒙蒙亮的上空,只见有一个类似花瓶,但只有巴掌大的瓷罐在上空悬浮着,发着光像是在吸吮着什么,言沉寄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曲寄和纪凌赶紧躲开,去找遮挡物。
言沉寂也拉着盛林躲到旁边的小房子里。盛林不解道:为什么不让我先劈了他们?
言沉寂:“不急,你看到上空那个瓶子了吗?我觉得和你的法力流失有点关系,有没有办法把他击落?”
曲寄和纪凌拖着半残的身体,沿着左边房子走廊缓缓走到言沉寄他们那里。
纪凌顺着言沉寄的手指看上去后笑了笑说道:“这个很简单。”随后举起渡凌弓瞄准悬浮在逍遥宅上空的瓷罐,当箭射到瓷罐时,大家都以为能成功把瓷罐击落,没想到的是,瓷罐不仅没事,而且还把箭给吸了进去。
这一幕,大家都惊呆了,这可怎么办呀。就在大家着急的时候,那六位公子把压着语幕她们的那块木板移开,四个美女相安无事的躺在破碎的床板上,看样子没受伤。
那六位公子的目的大家都知道的,主要是为了仰儒她们四个美女,对他们的生死压根就不关心,于是趁着言沉寄他们不能追他们,他们不紧紧不慢的抗起四位美女逃走了。
在面对纪凌狂箭阻止之下,他们倒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嘲讽一下。
这下把他们四个气的,但也只能干着急。
盛林不顾瓷罐的威胁,站起身就要去追,言沉寄见状,赶忙硬拉了回来。
言沉寄不耐烦道:“能不能冷静点,你这样出去也只是徒劳。”
盛林也急了:“那怎么办啊,眼看着她们被侮辱啊,我管不了这么多了,让我去吧。”
曲寄也加入拉扯中:“不只是你着急,他们六个不是好对付的。”
言沉寄劝道:“先冷静,一定有办法的。”
纪凌不停的向瓷罐射箭,但每次射出来的箭都被瓷罐所吸走。
只见言沉寄皱眉沉思了一下道:“这样,可能是纪凌的法力不够,再加上他受伤,对…肯定是的,我们试一下一起发力。”
就这样,他们互相发力传给纪凌,由纪凌集中法力,再次发箭射向瓷罐,但最后都只是徒劳。
一次一次的失败,一次一次的着急,他们四个人抓耳挠腮的原地转。
突然言沉寄兴奋的跳一下道:“有了,你们记不记得刚才是蒲牢给我们带的路。”
纪凌煞有介事道:“是啊,怎么了?”
曲寄:“之后不也被瓷罐吸走内力了。”
言沉寄:“可是刚才蒲牢在没有遮挡物的情况下还可以走这么远找我们,带我们过来,说明什么?”
曲寄:“说明蒲牢的内力深厚,所以才没被吸收了那么快?”
言沉寄:“对,现在眼下的情况只能这样了。”
盛林恍然道:“你是说让我们的法灵去救仰儒她们?”
言沉寄:“眼下情况……只能这样了吧”
曲寄:“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法灵,就是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意见。”
曲寄刚说完,只见他手里的寻魔刀就快速的抖动起来,接着纪凌的渡凌弓,盛林的拔海双斧,言沉寄焚天炉相继有了反应。又咻咻咻几声,睚眦,霸下,鸱吻,狻猊出现在他们眼前。
纪凌高兴的问道:“你们是不是也愿意帮我们?”
只见它们四兄弟点了一下头,同时又低吼了几声。
言沉寄:“太好了,谢谢你们,你们赶快追上去,记住千万不要恋战,尽量救人,救不了也要快点回来。我们会想办法尽快过去支援你们的。”
言沉寄说完,他们又是低吼了几声,随即朝着六位公子的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言沉寄也是抓紧为曲寄和纪凌疗伤,盛林也盘坐回了回气。
眼下情况十万火急,除了受伤不说,仰儒她们又被掳走,刚才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四位美女可能随时会被侮辱丢失贞洁。盛林冥想之后又再次紧张起来,挥起双斧继续攻击着那悬挂在上面瓷罐。
转眼间,已经到了中午,炎热的太阳之下,言沉寄他们更是浮躁,经过了一夜和一早上的治疗,曲寄和纪凌的伤势已无大碍,他们又开始尝试着破解这悬挂着的法器。但无论怎样,三合力,四合力,始终奈何不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