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幕再次爆笑道:“你还是以前那样正常,这深沉的样子,我看着想笑!”
语幕说完,言沉寄他们也相继跟着大笑起来。
盛林关心道:“是啊,兄弟,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沉默不语的?”
只见纪陵环顾一下四周道:“倒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仰嬬笑道:“说不上来的事,都是小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发生的事太多了,从苍生怨到非禽岛,这一路上,他们无一不是在手受伤中挺过来的,这也倒好,有个落脚之处让他们在此非禽岛歇息了几天。
在非禽岛歇息的这几天下来,也算是安阳无恙,言沉寄他们在修养之余也各自修炼下自己的法力,调整自己的身子。有时候你没遇到过让自己手足无措的事情,都不知道逼自己一把。
现在都知道自己太多不足的地方,一个个都自觉的操练起自己的法力来,只为下次遇到劲敌的时候,不拖累对方。
村长则带着村民们穿林伐树造船,小涵姑娘也没闲着,这些天的饮食起居都是她在照料,虽然言沉寄他们也有想做点什么,但很快就被叫停了,不说别的,他们几位这几天过的日子,还真比以前都好,可能是最近事儿太多了吧。
又是一个惬意的早晨,村长和村民们早早开始了造船工作,又是砍又是劈的,嘈杂声伴随着村民们的嬉闹声一阵阵响起。这也说明了村民们懂得苦中作乐,不失为一件好事。
小涵姑娘则和村妇们也开始了做饭洗衣的工作,谈笑之间也多了些许满足。
言沉寄他们六位也早已起来武刀武剑练功了。为什么说六位呢,那是还有两位在睡懒觉。“不是睡在一起哦,不要多想”。
毋庸置疑,其中一位就是纪凌了,只见他此时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可有节奏了。
还有一位就是语幕了,喧闹的嘈杂声从村民们造船的地方传过来,语慕半梦半醒在床上翻滚着的,与清晨抵抗着,就是不肯离开床榻。
做过一番挣扎了之后,只见此时的语慕紧闭着眼,表情痛苦的在床上辗转反侧着,然而村民们敲打,砍伐的嘈杂声却从未间断过,一声一声的传入语慕的耳朵,而就在此时,语慕终于还是受不了了。
“啊……吵死了……”只见语慕大喊了一声,而这一声,可谓是惊心动魄,翻江倒海,响彻了整个非禽兽。
原本其乐融融的村民以及言沉寄,被这阵刺耳,又极具伤害的声音划破了,声音从刺耳,到穿心,再到疼痛,最后破裂,这一个过程也不过顷刻之间,而村民却感觉过了十年。就连正在练功的言沉寄他们都运气护耳,村民们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天村民们好不容易搭建好的房屋也糟到摧残,崩塌的不成样。附近的海浪此起彼伏,海水被震起一层层巨浪向村民们吞噬过来。
纪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惊醒,裹着被子走两步摔三步的走出来,忙问道:“发什么事了,地震了,海啸了?”
随着语慕的叫声停止之后,言沉寄他们和村民们这才得以缓过劲儿来,都是一脸茫然的互相对视着。
语幕发泄完起床气之后,也就正常了回来,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心想道:“娘呀,这起床气,不是好久没发作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怎么办,我死定,我该怎么办,要不然说我做噩梦了?还是说我中毒了,哎呀……”
“语……幕……”只见言沉寄他们一阵幽怨的声音直接穿耳而来,把正在想借口的语幕吓一哆嗦。
语幕紧紧裹着被褥心想道:“完了,完了,这下真死定,反正都是死,我还是不要挣开眼好了,虽然逃避可耻,可面对就是可悲了。”
挽月再次冷冷的说道:“大小姐,你还要装睡多久?”
纪凌这才松了口气道:“真有你的,吓我一跳!”
语幕也知道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睛,赔笑道:“呵呵……呀,你们都醒了,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啊!哇,好美丽的风景。”
大家都不说话,只是无奈的瞪着她,语幕见到这一幕,也瞬间无语,收起嬉皮笑脸就来一句萌式道歉:“对不起!我…我…”
言沉寄急道:“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能能懂事一点?”语气虽然有点责怪的意思,但是宠溺更多一点。
语幕满脸愧疚的低着头,抽泣的样子,让人没办法不心疼,又撒娇式的一直抱歉着,一下子,大家的火气都消了。
盛林疑惑道:“说来也奇,我记得上次这丫头使“惊之鸿蒙”的时候,威力没有这么大,怎么这次……”
楚清未接话道:“嗯,我也感觉到了,比上次威力大了许多!”
听了她们这么一说,纪凌震惊了一下,随即羡慕道:“什么?你睡个觉就把法力提升了,我们起早贪黑的,不辞辛劳的苦练,才提升那么一点点,这上哪说理去呀?”
挽月最受不了这无中生有的家伙了,听了纪凌这番话,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喂,说话能不能真实一点,就你,还起早贪黑?”
听到挽月的质疑,纪凌有点心虚道:“对,对啊,你看,这些天睡眠不足,我皮肤都差了呢。”
看着纪凌这娇羞的样子,挽月恨得直咬牙道:“我说这位姑娘,要不要我帮你整整容啊。”挽月说完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
纪凌惊了一下,忙说道:“不用,不用,谢谢您了!呵呵。”
挽月瞪了一眼纪凌,又关心的转过头来看着语幕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
语幕还在内疚中没转过来,内疚的说道:“有…有事儿呢,我感觉头晕乎乎的。”
“我觉得应该是她起床气帮了她。”
仰儒此话一说,言沉寄他们同时惊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仰儒。
纪凌一脸的质疑道:“你是说,语慕的法力突然增强,是起床气帮了她,太牵强了吧?”
仰儒解释道:“嗯,应该是起床气,你们可不要小看这起床气,严格点说,能与父母被杀的那种心情相提并论。我想,语幕就是在这种极其不适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潜能给逼出来,促使自己修炼法力。”
仰儒说完,言沉寄他们纷纷一脸惊恐的看向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