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密室的卧室之后,小涵姑娘已经躺在床榻上痛苦的翻滚着了,不知道是疼的没力气了还是什么原因,小涵姑娘只是表情扭曲,面目狰狞的在翻滚着而已,并没有传出什么痛苦的哀嚎声,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言沉寄见状一个箭步跑上去在小涵姑娘身上点了几下,随即运用法力注入小涵姑娘体内,试图帮她平息下来。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只见小涵姑娘并没有因此而暂缓下来,依旧在痛苦的翻滚着。接下来,言沉寄又是把脉,又是银针,又是翻眼皮,各种方式都试了个遍,却还是不知道小涵姑娘到底怎么了。
情急之下,言沉寄拿来匕首,往小涵的手脉就是一割,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干嘛,目瞪口呆的看着,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们都了解言沉寄,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拿一个将死之人来开玩笑,很何况他是个大夫。
这一刀割下去,不用说都知道会出很多血,只见小涵姑娘的手臂上顿时鲜血喷出,可当鲜血喷出之时,却让他们在场的都大吃一惊。
只见楚清未伸手去沾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疑惑道:“黑色的血?”
盛林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言沉寄着急的解释道:“不,不是黑色的血,是暗红色的血,小涵姑娘中毒了,她的血正在被某毒液侵蚀着,不仔细看,跟黑色差不多,这说明她快死了。快……快,封住她的心脉。”
大家齐声应答道:“好,该怎么封?”
言沉寄边调整着小涵姑娘的位置边说道:“凭我们各自的一己之力,肯定不足以,我需要借助你们的法力,助我打进她的身体内。”
随后,他们盘坐成一圈,围着床榻上翻滚着的小涵,以法力传送给言沉寄,言沉寄蓄藏一番,将法力引入小涵体内寻摸着病毒的来源,顺便封锁心脉。
过了好一会儿,心脉算是封住了,可病毒的来源还是一无所知。
言沉寄不愿放弃,再次蓄力欲想再探究竟,可队友却不行了,当他蓄力再次引入的时候,消耗太大,曲寄他们全部吐血,语幕更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挽月想收回法力去扶语慕,却被言沉寄制止道:“千万别松手,如今已再次将法力引入小涵姑娘体内,若中途打断,可能会被反噬,这样我们大家都有危险。”
言沉寄说完,只见挽月咬紧牙关再次运气继续传输给言沉寄。过了许久之后,又一次摸索无果,纪陵停下了手,无奈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沉思片刻,言沉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事,哪怕是魔界最厉害的毒,具有最强杀伤力,任何人只要一触碰到,便被附体折断所有经脉而死,过程极其痛苦的“魔陵散”也有破绽。可为什么小涵姑娘的症状跟中魔陵散的症状相似,却找不出原因呢?”
言沉寄想到这,准备再试一次,可当他呼吁大家帮忙时,抬头一看,此时的曲寄他们全都倒了,全都有气无力的躺在一旁,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言沉寄这才反应过来,忙问道:“你们……没,没事吧?”
纪陵一只手撑起自己的头道:“你……你觉得……我们像没事的样子吗?”
楚清未虚脱的说道:“我,我觉得,好晕……”
曲寄倒还好,身强力壮的,虽然消耗了不少法力,但是说话不至于有气无力,只见他坐了起来,问道:“你有查出什么来了吗?”
言沉寄试探性的说道:“我想没那么简单,所以,我想再试一次,你们……”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听到言沉寄的想法,他们都惊恐的拒绝着。
就在这时,纪凌缓缓举起手。言沉寄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还能坚持一下吗?”
言沉寄问完,只见纪陵嬉笑了一下,随即严肃道:“我呸,我是想说,能不能改天再试?”
言沉寄一时无语,但他也明白,毕竟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对小涵姑娘的救治了,以他们此时的法力,基本上都消耗不少了。
仰嬬道:“我觉得也是,大家都消耗了不少法力了,而且还有语慕还在昏迷,还是先想想办法救救语慕吧,也让我们喘口气。”
只见挽月咬紧牙关道:“我……我还行!”说完便缓缓动身,试图站起来,这刚站好,一运气,人又趴下了。
纪轻视道:“拉倒吧,大姐,你先喘口气。”
挽月此时被叫大姐,当然不愿意,不过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你才大姐。”
言沉寄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封住了心脉,总算暂时抱住了命了。”
言沉寄说完,便转身去给语慕治疗了,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消耗过度,服用点回神丹就行。服完药之后,语幕也缓缓醒来,目前已无大碍。
而就在他们歇息之时,此时的村长就站在密室的门外一脸愁容,好几次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所以在门口徘徊着。
此时,纪陵好像听到了密室外又脚步声,随即冲着门口大喊一声道:“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