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女孩松开了咬住曲寄的口,但还是紧紧抱着她娘的尸体,一副呲牙咧嘴狰狞的看着他们。
虽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但面对这么多人围着,小孩不禁有些胆颤。
看着小女孩如此紧张,只见言沉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罐子,从里面倒出几块金黄色的丸子来,只见那丸子一倒出来,那香气直扑鼻而来……
语幕闻了闻嘴馋道:“好香啊,这什么东西啊,闻着好好吃的样子。”
大伙也被这迷人的香味深深吸引住,不禁咽了下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言沉寄手中金黄色的丸子。
连刚才还一副恶狠狠的小女孩也被这香气所吸引,一脸嘴馋的看着。
只见言沉寄微笑道:“想吃吗?”说完便把那金黄色的丸子递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没坚持多久可能是太饿了,也可能是这香味太吸引人了,一把从言沉寄手中抢了过来全往嘴里塞!
语幕见状忙叫道:“哎,哎,给我留一个……你,你全吃了呀?言沉寄哥哥,我也要!”
语慕话刚说完,只见小孩咽下肚子之后,立马就昏倒了!
语慕看到这一幕突然一愣,不再说话。
仰嬬见状,怜悯心又起来了,看着言沉寄道:“你……你……”
看到这种场景,还以为小孩子会有什么危险,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挽月接话道:“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啊?”
言沉寄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安神清心丹,这孩子,怕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才会如此的怨恨,只好先让她静下心来好好休息。”
盛林看着这满地的血迹,不禁心疼道:“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何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曲寄痛心疾首道:“不,看这伤口,极其凶残,攻击诡异,我觉得应该不像是人为的!”
在他们对着两具尸体商谈之际,只见楚清未失声痛哭起来,不忍看这残暴,悲惨的画面,捂着脸往船仓外跑去。
而语幕则纯属是应该害怕,毕竟这么血腥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也跟随着楚清未往外跑去了。
言沉寄仔细观察了每一道伤口道:“嗯,确实非人所为,像是什么爪子抓的。”
“爪子?”言沉寄说完,只见仰嬬低声自言自语着,好像再回忆着什么。
纪陵指了指他们的前方道:“船是从那边漂过来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那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看着都瘆得慌。”
挽月不屑的瞪着他道:“你要是怕死,你大可先行离开,省的在这危言耸听。”
被挽月一语击中,纪陵有点心虚的哼一声道:“怕死?开什么玩笑,哥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字典就没有怕字。”
挽月嘲讽道:“哟,原来纪大侠阅历这么丰富呢,既然这事让咱们遇上了,要不咱们瞧瞧去?”
“咳,咳……”被挽月这么一说,只见纪陵猛咳几声,明显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但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言沉寄。
“嗯,确实要去瞧瞧。”言沉寄装看不懂的样子,附和着挽月道。因为,他也好奇,到底是何物如此残暴!
要看言沉寄指望不上,随后纪陵又看看仰嬬,看看曲寄盛林,看他们的表情,纪凌大致也知道他们的意思了。 纪凌此时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只能怕在心里,倔强的说了一句:“你们都是疯子吧。”说完就跑出船仓外了!
盛林感激道:“说起来,这船也算救了咱们一命,若没有此船,恐怕连歇脚之处都没有。这孩子看着也怪可怜的,要不咱们也帮帮她吧。”
曲寄也从未有过此般怜悯之心,从他看见那女子尸体连死了都要紧紧护住小女孩,再从小女孩不惧危险,为了保护娘亲而攻击他时,曲寄就被这对母女之情深深的感动了。只见曲寄紧紧握着的拳头狠狠的砸向前面的柱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要把这残暴的东西撕碎。”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其实楚清未和语慕一直都在外面听着,只见她们俩同时又走了进来。
楚清未哽咽着的嗓子道:“我支持你。”
语幕虽然很害怕,但也弱弱的说一句:“我……我……也支持你。”
听到她们两个说完,只见纪陵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蹦了进来道:“什么什么?哎……哎,站错边了,我让你两进来是劝他们的啊。”
好了,多数赢过少数,见到大家意见相同,纪陵也没什么好狡辩了,只能跟着去了。
沿着船飘来时的方向,一路向前行驶着,曲寄他们整齐的站在船上排成一排,那自信的眼神,那威武的身姿,此时的场景让人感觉就像要去打仗一般,英姿煞爽,要多帅有多帅。
可下一秒却……
只见,突然背面吹过来一阵海风,他们从开始威武挺拔的站姿,瞬间被海浪搞的东倒西歪,帅不过三秒也就算了,可帅完之后如此狼狈,确实是有点过分!
“哎哎……怎么这浪越来越大了,哎,还倒,我站,我还站。”纪陵用尽其计的在与摇晃的船斗争着。
仰嬬疑惑道:“这海风来的些许诡异啊,为什么突然浪就大了。”
挽月也察觉像是有人在搞鬼,只见她往水面上看去,却也没见到有什么。
只见他们挣扎一会儿之后,海风突然停了,浪也没有了,此时显得特别平静!
曲寄疑惑道:“奇怪了,怎么这……”
曲寄刚想说什么,只见言沉寄一个箭步上去,捂住曲寄的嘴,随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情况,准备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