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道:“我带着语慕进去,一会儿要是发生什么事,也不大方便,我们在这大门外等你们吧。”
就这样兵分两路了,盛林 言沉寄 楚清未 仰嬬去采药。挽月 曲寄 纪陵则偷仙文圣经去了!
推开屋子的门,眼前的一幕把这三货给惊住了,只见这屋子里面排满了一条条半丈高的柱子,而那些柱子都金光闪闪的,在柱子顶上悬浮着几个字,看样子好像是谜语。
挽月见状疑惑道:“这些谜语就是盛林所说的考题了吗,答对了,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仙文圣经了?”
曲寄见状皱眉道:“想我好歹也是一城之主,这些年来管理城里的大事小事众多,可这些考题未必也太难了吧?”
“仙者,应秉承着什么?”“何为善,何以称其善?”只见纪凌一边挠头抓发,一边读着柱子上悬浮的字道:“这都是些什么啊,谁会知道仙者应该秉承着什么,还有何为善,何以称其善。难怪那些村民都是笑着进去,哭着出来,要换我,大概疯着出来了。”
而此时的言沉寄这边,只见盛林带着言沉寄他们左拐右弯的,差点没把他们转迷糊了,不过还好,总算,也终于找到了“牵骨藤”的位置。
只见盛林指着那根草道:“我看到的就是这个,不知道是不是?”
这时,言沉寄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了,激动道:“对,没错,就是它了。”
听了言沉寄的确定,楚清未松了口气道:“你可算让我们好找啊。”说完便向牵骨藤走去。
只见言沉寄忽然脸色一变道:“不要靠近,有毒!”
楚清未惊到:“啊?”
仰嬬一脸疑惑的看着言沉寄问道:“有毒,怎么回事啊?”
只见言沉寄凑近一看道:“嗯,这颜色明显不对。”
盛林遗憾道:“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居然有毒?那怎么办,还可以用吗?”
言沉寄不理会他们,从包取出一小瓶装着水的瓶子,往“牵骨藤”的根部滴几下,没一会儿,只见从根底下飘起一阵阵青烟。
“快躲开。”言沉寄捂着嘴往后退了几步道。
被言沉寄这么一叫,大家也赶忙跟着言沉寄往后退。只见那股青烟渐渐退去之后,大家才一脸疑惑的看着言沉寄。
言沉寄接着道:“我方才用试毒水测了一下,这确实有毒,而且来自魔界的毒!”
盛林皱眉道:“这是魔界的那种毒呀?”
言沉寄道:“具体哪种毒我也不清楚。”说完目光转向向仰嬬,示意仰儒是否知道。
仰嬬也意识到他们在问自己,随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呢,具魔书记载,魔族毒药上千种,而且各自毒效都不一样!”
楚清未急道:“那可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只见言沉寄没有回话,只是心里暗自想道:“现在情况紧急,不可再拖延下去了,此“牵骨藤”虽沾了毒,但也不影响药效,若就此放弃了,怕是再难找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倒要看看这到底什么毒!”
想到这,只见言沉寄施展法术开始摘取“牵骨藤”,只见言沉寄挥舞着,先是化成一层防护罩罩着“牵骨藤”然后再慢慢用法术将其连根拔起!
随后他们几人赶忙护着“牵骨藤”回到了大门这里,而此时,挽月曲寄纪凌各自背着大包小包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早已在大门等候着了。
见言沉寄他们急匆匆赶来,挽月迎接上去道:“你们没事!”
言沉寄脚也不停的说道:“没事,大家快走。”
回去的路上,只见仰儒笑道:“没想到如此顺利的,就摘到牵手藤了。”
伊秋喘着粗气道:“对啊,早知道我和语慕就不出来了,怪累人的。”
语慕愧疚道:“对不起啊,伊秋姐姐,让你受累了。”
盛林道:“这也是没办法的,我本以为会遇到什么危险,人多好有个照应,把你们留下又不放心。没曾想,这次这么顺利,不仅没遇到什么危险,就连个机关啥的都没有。”
归心似箭,走了不久,只见回到刚才休息的屋子里,没来得及歇息,言沉寄赶忙拿出“牵骨藤”就要给语幕治疗了,其实言沉寄此时也是满心愧疚,不知道该不该向语幕坦白,这牵骨藤有毒。
只见言沉寄沉思了一下,随即说道:“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语幕笑到:“没事的,“牵骨藤”有毒是吧?”
语慕这么一说,只见言沉寄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语幕缓缓道:“曾经我见过我爹爹也用过“牵骨藤”给师兄治疗,这个跟我上次见过的不一样!”
只见言沉寄迟迟不肯下手,随后转头道:“要不……我们再重新找过吧!”
其实这一路来,大家的如此辛苦的为她,语慕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她才时不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试图逗大家开心,或许这就是她另类的感谢与鼓励吧,如今已经找到了,虽然有毒,但语慕也不想再劳烦大家了。只见语幕无所谓道:“哎呀,没事的,本小姐早就百毒不侵了,来吧,快点帮我治好,我可不想再这样天天躺着了,太无聊了。”
听了语慕这么说,言沉寄也知道此时语慕的情况是不能再拖了,必须赶紧治疗,若错过了,可能就真的治不了。
言沉寄道:“接下来我需要半个时辰全心专注为语幕疗伤,不可打扰我!”
言沉寄说完,曲寄和盛林站起身,守在门的两边,而纪凌也拿出弓箭对着门。
只见言沉寄用法术将“牵骨藤”缠绕在语幕断折处,刚开始并未感觉有疼痛的语幕倒是清闲,竟还打起瞌睡来了,可没想到接下的操作,语幕可谓是刻骨铭心了。
将牵骨藤环绕好之后,言沉寄施展法术传到牵骨藤处,只见牵骨藤缓缓勒紧语幕的腿,而就此此时,正在打盹的语幕疼的咬牙切齿,瞬间精神起来,但是也不敢叫出声,怕打扰到言沉寄,只能强忍着。
站在门边曲寄他们也跟着紧张起来,一个个绷紧了神经,担心着语幕!
半个时辰就在这痛苦和紧张中过去,此时,整个过程语慕被疼晕又疼醒了好几次。不多会儿,只见言沉寄收了收气,长呼一口气,示意大功告成。
这时,大家才松了口气,纷纷向语慕围了上去,只见早已痛晕了的语幕缓缓清醒过来,看着他们一个个奇怪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