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兄弟得救(2 / 2)乞仙求神首页

言沉寄拍了拍挽月,示意她收起鞭子。随后低头哈腰,一脸祥和对狻猊道:“你能帮帮我们吗,我朋友中毒了,我需要知道这片林子里到底怎么了了。”

言沉寄说完,只见狻猊突然停住了吐烟,慢慢转过头来和言沉寄对视了一下。

随后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身子向言沉寄撕咬过去,这一幕有点措不及防,言沉寄来不及躲闪,手被咬了一口。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狻猊早已向那个嘶吼声音的方向跑掉了。

言沉寄被咬之后由于疼痛,甩了几下手,就在此时,那伤口上的血被甩飞了出去,只见几点血液甩到了楚清未的嘴里。

大家看到被咬伤的言沉寄,感觉这不是善类,把腿就要追上去,却被言沉寄拦下说道:“别追了,我感觉它没有恶意。”

语幕用手背试探式的放到言沉寄的额头上问道:“你没事吧,都咬成这样了,还没有恶意,是不是被咬傻了?”

“我感觉……”言沉寄刚要说什么,只见一旁的盛林高兴的叫道:“楚姑娘……楚姑娘有动静了,楚姑娘,你醒醒,醒醒啊。

言沉寄见状,赶忙上前去检查一番,见到楚清未的脸色逐渐有了好转,随后自言自语道:“中的毒解掉了,奇怪,怎么无端端的,毒就被解了?”

语慕奇怪道:“咦,楚姐姐的嘴唇上怎么会有血呢?”

听到语慕这么一说,言沉寄才注意到清未嘴边的血迹。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细想之后脸色又凝重起来了,只见言沉寄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我的血解开了这青烟之毒?不可能啊,我的血怎么可能解掉这青烟之毒呢。哦!我明白了,血是解不了这青烟的毒,可能是我刚才泡过河里的水,那河里水融入血液里,这才化成了这青烟的解药,原来“狻猊”是在帮我们啊。”

挽月推了推言沉寄道:“你滴滴答答的,在说些什么呢?”

而就在他们奇怪之际,只见楚清末缓缓醒了过来,环顾一下四周,见到大家都在围着她看,随即问道:“这是哪里啊,发生了什么吗?怎么那个声还在叫,好吵啊!”

见到楚清未醒来,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冲动而自责的曲寄也总算是心里好受了一些了,随后对着楚清末轻声道:“没事,你没事醒来就好。”

只见语幕张口气不喘的把楚清未昏迷期间所遇到的事一字不漏的跟楚清末解释了个遍,说完之后就在那喘着粗气,楚清未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感谢随后道:“这么说,是那个什么狻猊害我中毒的,也是它救了我?”

仰嬬打趣道:“是它帮你解毒的,是言沉寄救了你哦!准备好以身相许吧,呵呵……”

仰儒说完,大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他们又嬉闹了起来,毕竟,先前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波三折了。先是盛林受伤,后是迷路,再是楚清未中毒,这一连下来,可算把他们累够呛,现在一切有好转,也是该开心一下了。

但是好景却不长啊,就在他们嬉闹之时,突然那个折磨人声音越叫越密了,感觉它好像遇到什么事了,又好像在召唤着什么一般。

只见言沉寄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突然彼此坚定的点点头。这次不一样,是大家一致的想法,虽然叫声挺恐怖的,但是还是想前去一探究竟。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如今被困在这树林里,总要找到出去的路,而那奇怪吼叫声一直折磨着他们,若不解决,恐怕还没找到出去的路,就已经被那声音折磨死了。

只见他们向着先前狻猊逃跑的方向而去,也正是那折磨人的声音方向,走了不多会儿,只见他们走到另一片树林之处,却还是没找到那声音的来源。

语慕一屁股坐下道:“这该死的声音到底在哪呀,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

随后他们也相继跟着席地而坐,一脸生无可恋的依靠在树旁。

而就在他们坐下之时,纪凌抬头望向前方,只见在茂盛的树叶之外,依稀能看见一座悬崖,随即说道:“虽然很累,但我感觉,我们应该快到走出来了,你们看那边,居然有座悬崖。”

言沉寄顺着纪凌指着的方向看去道:“奇怪,我们不是被困在一条河的中间吗,这哪来的悬崖,而且看着离我们如此相近。”

就在言沉寄疑惑之际,伊秋突然发现,就在他们躺着的另一旁,居然出现一条笔直的路。只见伊秋定睛看去,试图寻找着那条路的尽头在哪,可是这条小路的长,是她无法估计的,伊秋猜测道:“看样子应该是通向那座山的。

大伙顺着伊秋说的条路走去,越走越近之时,只见那折磨人的嘶吼声越来越大,这也说明,大家心里想的,这条小道正是通向那个折磨人的嘶吼声之处。

就在他们一步步靠近那座悬崖之时,只见语幕突然惊恐的“啊”了一声,但这声音也只有语慕她自己能听到,因为此时言沉寄他们离那悬崖越来越近,而那声音也越来越大,已经盖掉了树林里的所有声音。

只见语幕惊恐的在后面叫喊着他们,可始终无一人转过头来搭理她,无奈只能提起劲捂着耳朵往前跑去,跑到他们前头,用手指着他们的耳朵,这时,大家才发现,他们的耳朵居然出血了,没错,在场的每一位,耳朵都带着血丝。

现在发现也晚了,只见他们一个表情惊恐,各自的嘴巴都在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却没听到他们的一点声音。就算是有,也是那个折磨人嘶吼声。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用摆动着手,在比划着,其实也就是商量着要么往回走,要么继续往前去一探究竟。最终一致决定,还是继续往前去,既然都受伤了,也不在意再多一点了。

不久,言沉寄他们已经来到悬崖脚下,而那个折磨人的吼叫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只见他们环绕着悬崖走了半圈,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望而止步,只见在那座悬崖的背面,原来是一条大河,原来,他们身处着这片林子,真的是被一条大河包围着。

而就在这条大河之下,只见一位长着浑身鳞片的怪人正在折磨一只异兽,只见那异兽痛苦的叫喊着,所叫出来的声音,正是折磨他们已久的吼叫声。

见到这一幕,大家也都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了,而此时,那个异兽的叫声越发的响亮,言沉寄他们根本无法用语言交流,只能继续比划着手势,无非就是在商量着救还是不救。

而此时,仰儒正盯着那只被欺负的异兽,沉默不语,好像再回忆着什么。

就在他们商量之际,只见在那条大河的另一草丛之处,隐约看到一只异兽正在着急的来回走动着。

伊秋发现异样,一直盯着那草丛看,看清楚那异兽的模样之后,不禁一惊,忙拉着言沉寄他们去看。

原来是先前他们遇到的狻猊,看样子,狻猊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想冲出去,又不敢冲的,来回打转。

沉思了片刻,只见狻猊大叫一声,面目狰狞的腾地跃出,朝着那个满身是鳞片的怪人袭击了过去。那怪人见状,侧身躲开,又跟狻猊打了起来,只见他们一招一式,打的不可开交,河水四溅。

言沉寄他们全程看在眼里,但都没有出手相助,比较此时他们也都知道,一旦出手的话,必定会连累到其他人,但回想起在林子里,还是狻猊帮他们救了楚清末,这个忙不帮也太对不起它了!

随后言沉寄他们对视了一下,从彼此的眼神中得到认可之后,随即相继飞身而出,助狻猊和那怪人打了起来。

只见他们相继缠斗了十几个回合,狻猊越发猛烈的朝着那怪人攻击过去,而那怪人也是游刃有余的一一化解了狻猊的攻击。随着曲寄他们出场,也参加了进来,那怪人明显有些荒了,只见他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慢慢的变成了只守不攻,当然,此时他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只见曲寄他们互相配合着狻猊不停的朝着那怪人发起攻击,那怪人且战且退,随后化成一头扎进河里,逃走了。

此战也算是有惊无险,而此时,那个吼叫着的异兽也停了下来,一切都回到了平静。

结束战斗之后,只见言沉寄拿出一瓶药,分给他们停下,受伤的耳朵瞬间就好了。这种小伤对于言沉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好歹也是在西周城被称为神医的。

纪陵吃完后,感受了一下,随即贪婪道:“这药真神奇啊,还有没有啊,多给我一点备用。”

没想到纪凌此举差点惹怒了曲寄,曲寄最看不惯这种得贪得无厌的人了,再加上之前的事,就更不妥他了,随即怒道:“你准备当饭吃啊?”

得到解救之后,只见那个吼叫声折磨人的异兽好像还懂得感恩似的,围着狻猊转了起来,好像很兴奋,同时又很感激一样。

语慕见状道:“咦,这个吵死人的家伙,好像还懂得感恩啊,围着狻猊转。”

挽月道:“我怎么感觉它们好像互相认识啊。”

仰嬬笑了笑,随后解释道:他们啊,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那只吵翻天的异兽名叫“蒲牢”乃龙之四子,是“狻猊”的老哥,虽然外表看似凶猛,叫声也如此恐怖折磨人,但其是最胆小怕事的,而嘶吼则是他的爱好,平时没什么事喜欢叫两声,但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喜欢大叫起来。”

仰儒解释完之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只见语幕疑惑的问道:“还有一只,刚才那个浑身长满鳞片的怪人是什么开头?”

说道这,只见仰儒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随后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得而知,魔录里没有记载,或许,它原本就生存在这苍生怨之内的吧。”

语幕失望道:“啊?这苍生怨里还有这种怪人啊?”

言沉寄:“这一点也不奇怪,先前,我们也从未听过先辈们说过苍生怨是何样的,更没听过苍生怨体内是何样的,我想,自苍生怨存在至今,也只有我们几位,知道这苍生怨内部是这般如凡间一样,有花有草,还有那神秘的怪人怪事。”

曲寄:“确实如此,这里就像外面的凡间那般,处处充满着神秘。”

伊秋:“所以,接下来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而就在他们闲谈之时,只见那只讨人厌的“蒲牢”又莫名其妙叫了一声,把他们吓一跳。

纪陵惊慌失措:“又来了吗,在哪,在哪呢?一边说一边往盛林身边躲!”

曲寄冷了纪陵一眼,也没说什么。

仰嬬捂着嘴偷偷乐道:“蒲牢天生就喜欢大叫,不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出现哦!”

纪陵瞪着蒲牢道:“你看你长的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胆子怎么却这么小,能学学你弟那样安静点吗!”

语幕嫌弃到:“它弟……身体不大健康吧,这么喜欢抽烟!”

被语慕这么一说,大家又把目光转向狻猊,只见他又像先前那样,自己在一个角落边又开始玩着青烟,就像没发生过事一样!

众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