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外面已经热火朝天,但里面确是平静止水,在一片茂盛的丛林处,鸟儿撒欢的在树枝上蹦哒,日光照射着茂盛的树叶倒映在言沉寄他们脸上。不多会儿,言沉寄从从朦胧中醒来,环顾一下四周,有七八个人如他一般,正昏迷在草坪之中,还有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正压着他的脚。
言沉寄缓缓坐起来,摇晃着那男子道:“喂,兄台,醒醒,你还好吗?”
只见那男子似梦似醒的应声道:“我不叫喂,叫我黑齿之都第一帅申徒纪凌。”
言沉寄疑惑道:“伸徒纪凌?原来你是黑齿之都的人呀。”
纪凌迷糊中,瞟了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老爷们的怀里,吓的一激灵,迅速坐了起来道:“你……你是谁啊。”
言沉寄作揖道:“在下西周城言沉寄!”
虽然言沉寄在一本正经的介绍着自己,但纪凌压根就没在意,眼睛四处瞟着,忽然,在他们旁边的不远处,只见一貌美女子缓缓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纪凌见状高兴的迎上去道:“哇,好漂亮的美妞。”
那貌美女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纪凌,只见纪凌一脸猥琐的样子,让她嫌弃万分,举起剑指着纪凌道:“你是谁,想干嘛?”
纪凌赔笑着忙解释道:“小美人不必惊慌,我乃黑齿之都第一帅申屠纪凌。”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那副猥琐且好色的样子体现的淋漓尽致。
貌美女子见状厉声道:“亏你作为九大城池后人,竟这般轻浮无礼,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好嘛,热脸贴了冷屁股,被冷漠了的一脸委屈的看向言沉寄。
言沉寄见状赶忙上前解释道:“姑娘莫慌,我乃西周城言沉寄,我为纪凌兄方才的无礼,向你赔不是了。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哪座城池的人?”
见到言沉寄还算正经的样子,那貌美女子这才放下芥蒂,收回剑道:“季离城楚清未!”
言沉寄拱手作揖道:“原来是季离城的人呀,失敬失敬。”
“这是哪啊……”
就在他们寒暄之时,只见从他们右边再次传来女子声。
言沉寄顺着声音看去,迟疑道:“公良语慕,你也怎么也在这儿?”
随后其他城池的人也都相继醒了过来,经过一番交流之后,也让他们都知道了,他们都是九大城池的人,除了言沉寄,纪凌,语慕,楚清未之外,其他几人便是詹耳宗的仰儒,司幽岭的赤炎挽月,三身帮的曲寄,牛黎山庄的伊秋,还有白居山的巫马盛林。
语慕突然大惊道:“我记得你,你也在这呀?”
盛林笑道:“是啊,昨夜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惊醒,之后就被吸进苍生怨里了,醒来就在这了。”
挽月皱着眉道:“我记得不只是一股力量,那道金光似乎是在帮我们。”
言沉寄:“我怎么记得是那道金光将我们送进此苍生怨里的,这是为何?”
只见曲寄将手中的刀抱在胸前,依靠在一旁的大树上淡淡道:“或许,这才是打开封印的入口吧,既来之则安之。”
曲寄语音刚落,只见他们周围的丛林中出现异响,仅接着从丛林的各处跑一群长龙首豹身的异兽出来将他们层层围住。
纪凌见状大退几步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可曲寄不干了,只见他挥动着刀道:“老子活了三十来年,还从没有不战而屈的,怕死的可以先滚了。”
曲寄说完,挥舞着刀就杀了上去,与那群异兽打了起来。
挽月也跟着挥舞着鞭道:“老娘还没有落荒而逃过。”
仅接着,挽月,楚清未和盛林他们也相继而上了。
纪凌站在一旁不服道:“你们都是傻子吗?非得在这浪费力气,老子还活二十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傻的呢。”
纪凌说完,也加了进去,与他们和异兽对抗起来,只有言沉寄和语慕站在一旁着急着。毕竟言沉寄跟他师傅学的是医术,虽然也懂法术,但多用于辅佐治疗所用。
而语慕就更不用说了,在中容城内有他爹保护,在外有她那些师兄弟们保护,养尊处优的,又何必去吃那些苦来修炼法术,但多少还是会那么一些。
曲寄他们与那异兽群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此时,明显看出曲寄他们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突然,只见曲寄一跃而起,挥舞着刀向那异兽砍去,手起刀落之间,其中一只异兽被砍飞了出去,盛林楚清未他们也相继将那些异兽击退。
本以为这场战斗也就此结束了,可未曾想接下来的一幕,不禁让他们震惊。
只见那些被他们击退了的异兽只是躺在草坪痛苦哀嚎几声,便又重新站起身来,朝着他们呲牙咧嘴着。
楚清未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这异兽有增无减的层层将他们包围,随即大惊道:“这是什么异兽啊,为什么我们的攻击对它们无效。”
楚清未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仰儒了,刚才只顾着对抗,没注意看它们的样貌。毕竟大家都知道,詹耳宗城主仰狄,那可是娶了魔界公主为妻的,仰儒自然也深得她娘的亲传,只见仰嬬皱眉思索着,脑海里浮现出昔日她娘所传的魔录里有所记载,便脱口而出道:“是“睚眦”。”
语幕听后一脸懵的问道:“牙齿,这么大一颗?”
仰儒着急道:“哎呀不是牙齿,是龙之九子中排行老二的睚眦啦。不过,这不可能的,据记载,它们九兄弟各有各的特征,相貌也有所差异,这何来的如此多睚眦呀?”
原本紧张兮兮的气氛,被语慕这么一问,大家都相继笑出声来,总算也是缓和了一些。
纪凌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它们的,莫非,它们和你有关系?”
仰儒解释道:“什么啊,我娘是谁你们忘了吗?当年因为我爹执意要娶我娘的时候,不是和九大城池闹过不愉快吗?”
盛林:“这个我知道,毕竟是凡人与魔界女子通婚,大家都有所顾虑的。”
仰儒:“对啊,当年我娘嫁到凡间之时,把魔界的魔录带过来了,那魔录里记载了许多六界之内的各种神人瑞兽,而我也深的娘亲的亲传,自然也就知道它们了。”
挽月边对抗着睚眦群边道:“你别搭理他,现在该怎么办啊?”
曲寄这暴脾气肯定是不允许任何东西在他面前撒野的,随后冷冷道:“管它是牙齿还是舌头,等它四脚朝天的时候再慢慢问吧。”
曲寄边说着,边挥动刀,再次冲进兽群里,又打杀了起来。
随后,他们又与那睚眦群打斗了起来,但情况还是和刚才那般,尽管他们怎么厮杀,那睚眦群却始终有增无减。
又十几回合之后,挽月气喘吁吁道:“这到底有几条命啊,怎么杀不完呢?”
纪陵也跟着埋怨道:“都怪你,曲寄,这么冲动干嘛呢,跟它们商量商量说不定就不用动手了。”
曲寄也有点疲乏了,力不从心道:“有时间抱怨,不如想想该怎么办吧。”
言沉寄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只见他边对抗着睚眦边说道:“刚才是仰嬬姑娘识出它们的身份,她应该知道怎么打败它们吧!”
仰嬬紧皱着眉头,一脸愧疚道:“我……我也不知道了,据魔录记载,此兽名睚眦,是龙之九子中排行老二,虽性情刚烈,好勇喜斗,但能分辨善恶是非,乃龙和豹所生,不知怎么会出现如此之多,并且善恶不分。”
就在仰嬬说完之际,言沉寄突然指着他们右侧的一棵大树道:“莫非,它才是真睚眦,而这些,不过只是它变幻出来的?”
大伙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在那棵大树的旁边,竟还躲着一只睚眦,而且那躲在大树旁睚眦正低声吟叫着,头不停的摆动着,好像在指挥着什么。
当它回过神之时,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它,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虽然如此,躲在大树旁的睚眦也没有怕的意思,对着言沉寄他们怒吼了一声,那狰狞的表情,怒瞪着的双眼,曲寄他们见状无不生畏。
随后一个飞身朝着曲寄他们飞朴过去,速度太快,言沉寄根本反应不过来,呆站着不知所措,挽月赶忙甩出鞭子,将言沉寄捆住,一把拉了回来。
盛林惊道:“速度好快啊!”
语慕抽泣道:“那一群就已经够厉害的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看着就更厉害的,怎么办啊,我们。”
言沉寄焕然道:“那些只不过是它所变化出来的,真身就那一只,大家别慌,就针对那一只试试。”
言沉寄说完,曲寄盛林他们再次强撑着一跃而起,朝着那睚眦击过去。
那睚眦眼看被识破,也不在伪装了,只见它吼叫一声,其他那些变化出来睚眦也随之应声化散而去,只剩下睚眦的真身与曲寄他们打斗了起来。
不愧是修炼了上千年的瑞兽,虽然被魔化了,但实在仍在,曲寄他们与它这几十回合打斗下来,却丝毫未能伤它一丝,反而被它击打的曲寄他们全数负伤不起。
只见曲寄楚清未他们相继被击伤,而那睚眦却没有打算收手,持续呲牙咧嘴的朝着他们攻击过去。
盛林见状手持双斧迅速跑到他们跟前挡住了睚眦道:“你们,你们快走。”
这话刚说完,就被睚眦击退了数丈远,曲寄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见睚眦击退盛林之后,再次向他们张牙舞爪过去,此时身心俱疲的曲寄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眼看那睚眦的利爪就要击到他们,而就在此时,上空突然响起一道惊雷,仅接着一道金光飞出,仅接着化成九道金光相继飞入言沉寄他们九人的体内。
曲寄顿时感觉到全身充满的力气,手持着刀一跃而起,朝着睚眦砍了过去,没想到,竟然将它击退了,仅接着楚清未挽月她们相继而上,趁睚眦不备,朝它发起一顿猛攻。
睚眦此时毫无反抗的机会,被楚清未挽月她们相继击打着落荒而逃。
总算,也是击败了它,看着睚眦逐渐逃没了影,曲寄他们这才放松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而他们此时发生事,在苍生怨之外的九位城主他们也都看在眼里,不禁替他们捏把汗。
只见仲孙济疑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在帮他们啊?”
女娲娘娘淡淡道:“是苍生怨在帮他们,在刚才与睚眦的对决时,我已解开苍生怨的封印,是苍生怨发现他们是九城后人,随即提升他们法力,助他们打败睚眦。”
女娲娘娘语音刚落,只见魔尊大笑起来道:“哈哈哈,苍生怨终于解开封印了,都给我上,把盘古的修为毁了。”
只见魔尊一声令下,那原本布满在上空的乌云开始躁动起来,变成一道道黑气,从天而降,随后化成了魔兵,就要朝着苍生怨冲过去。
女娲娘娘见状,挥舞着,一道金光飞出,化成一道法墙,将整个苍生怨笼罩起来。
这一幕,九大城主也都看在了眼里,只见他们一声令下,九大城池的卫兵们也相继而上,与那魔兵厮杀了起来。
魔尊见状挥舞着手,发出一道黑气,朝着九大城主袭去,女娲娘娘一个飞身过去将那黑气挡下,随即与魔尊对抗了起来。
而此时的言言沉寄他们,也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相继依偎的坐在草坪之上。经过一番生死战斗之后,此时心情大好的他们,看什么都比较顺眼。
只见伊秋微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沉静的丛林,夕阳偷偷从繁华的树叶中撒了进来,好美的夕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