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随着报幕人的低吟,耳边响起冲天唢呐的悲鸣,挡在商品前那张血色的幕布被一点点拉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数十双赤裸着踩弯的那张纤细木板,一双双无措垫起,满是羞涩的脚面被迫暴露在台下众人凝视欣赏的目光中,
在场一片哗然,报幕人手持藤条,依次打在展示的脚面上,躲藏在幕后的人影吃痛叫喊的娇嗔,回荡台下无数面具耳畔,
此时的宝阙阁好似硕大的花鸟鱼虫市场,在场的每一位宾客都只是为了挑选自己心悦的小鸟,仅此而已,
舞台上,那些被展示的商品不解此行的用意,突如其来的鞭打让他们猝不及防,露脚的羞耻加上鞭打的刺激让他们的声音变了调,
随着台下人选中的指尖指向,无数小厮穿梭在人群中,待香炉中的香烛燃尽,
后方忽的走出数名大汉,二话不说,架起无人选择的三人拉去幕后,
剩余的七人见状立马慌了神,徐康身形不稳,摔下舞台,
身为报幕人的谭堑见状微微皱眉,注视徐康的那双漆黑眼眸恍若,悄然无声的为他宣判了死刑,
身旁的小厮识趣的弯腰来到选中徐康的卖家身边,探寻意见后,佝偻着身形快步来到谭堑耳语,
领会卖家的意思,谭堑不耐烦的挥手示意手下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货品带去后台,
挣扎着想要重回台上的徐康,冲着身旁的两人大声吼着:“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徐康挣扎破音的叫喊声,在这寂静的舞台上,像极了午夜街头聒噪的野猫打架的嘶鸣声,
待谭堑满是歉意的笑颜朝卖家的方向赔笑,随即便走进那间比幕布的血色还要血红的屠宰场,
来到后台的他,动作娴熟的操起褐色菜板上屹立的菜刀,磨刀的声音回荡在徐康的耳边,最终抵在他的脚踝处,
满是惋惜的口吻对徐康叹息道:“公子你怎么就不能稳重一点?我对你还是寄予厚望的,只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你就不用上餐桌了,”
言罢,谭堑嘴角勾笑,指尖抚上徐康白嫩的小腿,凝视着那头失去爪子的大公鸡,将手上的凤爪交给厨师,
待台上展示腿型,再次刷下两人后,一道份量扎实的红烧凤爪呈现在卖家的面前,
腰肢细软,恰似如沐春风,婀娜生情,幕布再次抬起,这次展现的是腰肢形态,
两道卤水蹄髈与凉拌凤爪分别放与卖家桌面,
这一次并没有刷下,五个人面前那张幕布终于被完全提起,舞台前的香烛一点点燃烧,砸落,
王祎和周以两人因选人不满外貌,被刷了下来,王祎注视着卖家面前那一道道美味佳肴,心生恐惧,不假思索的跃下仅为十厘米的舞台,
为了活下去,她顾不上仅有的肚兜穿着,手脚并用,身形狼狈的她,像是路边的野狗寻求庇护般爬到卖家脚下,
仰着脑袋,夹着嗓音,尽显谄媚,扯着卖家的袖袍红透了眼眶:“大人,大人求你,让我活下去,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干,大人…”
下贱的货品竟然弄脏大人的衣衫,谭堑身形战栗,瞳孔震颤,慌忙从一旁黑纹檀木太师椅上坐起,佝偻着身形快步赶到卖家面前赔罪:“大人,让您受到惊吓了,来人,你们眼睛瞎了吗?!把她带走,快…”
谭堑的话还没说完,坐在面前的卖家意味深长的盯着脚下,脖颈纤细恍若天鹅的王祎,抬手示意等等,
这样的举动,让王祎察觉到一丝希望,惊愕中,她表情夸张的扯着嘴角,不等卖家说话,立马磕头恩谢:“谢大人,谢大人搭救,王祎此生当牛做马,必当报答大人恩情...”
面对王祎的感激,高高在上被遮掩的面容下,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再次问询:“什么都愿意做?”
跪在脚下的王祎立马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回声道:“只要大人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卖家听罢正要上手,眼角却瞥见王祎脸上的污渍,身形一顿,眉宇间不禁流露出一抹厌恶,
谭堑见状,恭敬上前递去一柄银质棍状手持,
卖家接过手持抵着王祎的脖颈,顺势下滑冷声道:“张嘴,”
王祎虽不知大人要做什么,但依旧迟疑着张大嘴巴,选人用手持察看王祎的牙齿,似乎十分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