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当众立威,斩杀王魁(1 / 2)空岛生存之重生女帝首页

王魁划着破烂的木筏,拼命靠近黑帆旗舰。

海水溅湿了他的衣服,恐惧让他手臂发软,但他不敢停。旗舰越来越近,他能看见独眼鲨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能看见海盗们嘲弄的眼神。他举起手,嘶声喊道:“鲨爷!我是王魁!我有情报!岛上有高手!他们——”

话音未落。

船头上,独眼鲨轻轻挥了挥手。

两名海盗扣动弩机。

两支弩箭破空而来。

第一支擦着王魁的耳朵飞过,带起几缕头发,钉在木筏边缘的木板上,箭尾嗡嗡震颤。第二支,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右肩。

剧痛炸开。

王魁惨叫一声,身体向后仰倒,木筏剧烈摇晃,他栽进冰冷的海水里。咸腥的海水灌进口鼻,右肩的伤口像被火烧,血在水中晕开,像一朵诡异的红云。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呛咳着,用左手拼命扒住木筏边缘。

“鲨爷……为……为什么……”他嘶哑地问,声音里全是绝望。

独眼鲨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俯身,手肘撑在船舷上,那只浑浊的独眼盯着王魁,像在看一条垂死的鱼。

“废物。”他的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石头,“连一群流民都搞不定,要你何用?”

“我……我能带路!我知道岛上的防御布置!我知道那些人的底细!”王魁嘶吼,血从肩头汩汩涌出,染红了木筏边缘。

独眼鲨笑了。

那笑容残忍而轻蔑。

他直起身,对着岛上方向,抬起右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后转身,不再看王魁一眼。

王魁的心沉到海底。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独眼鲨就没打算收留他。他只是一枚棋子,用完了,就该扔了。现在岛上出现了变数,他连当棋子的价值都没了。

他扒着木筏,回头望向聚义岛。

海滩上,人群已经开始行动。那个石堆上的少女正在指挥,青壮们搬运石头,挖掘泥土,那个拿图纸的书生在分配任务……他们真的在组织防御。

而他,像条丧家之犬,被所有人抛弃。

“不……不……”他喃喃着,左手用力,想爬上木筏。

又是一支弩箭。

这次射穿了他的左手手掌,将他钉在木筏边缘。

王魁发出非人的惨叫。

***

岛上。

沈清辞站在石堆上,看着王魁在海中挣扎,看着独眼鲨转身的背影。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前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背叛与抛弃。王魁这种人,以为投靠强者就能保全自己,却不知道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他连蝼蚁都不如。

“他完了。”尤勇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嗯。”沈清辞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流民们还在混乱中。虽然徐方远和老赵已经开始组织,但大多数人仍处于恐慌状态。他们看着王魁在海中惨叫,看着黑帆船队越来越近,眼神里是深深的恐惧。

必须立刻稳住局面。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从石堆上跳下。

她的动作轻盈而果断,落地无声,粗布衣裤在风中微微摆动。她走向广场中央,走向王魁留下的那三个心腹。

那三人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手里的木棍微微发抖。他们看着沈清辞走近,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们是谁?”为首的那个疤脸汉子强作镇定,声音却发颤,“敢管我们的闲事?”

沈清辞停下脚步。

她看着疤脸汉子,眼神像冰。

“我们是路过之人。”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看不惯欺凌弱小,更看不惯背信弃义。”

疤脸汉子一愣,随即嗤笑。

“路过?管闲事?”他啐了一口唾沫,“小丫头片子,你知道黑帆是什么吗?你知道独眼鲨是什么人吗?就凭你们几个,也想管闲事?”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干涩而勉强。

沈清辞没笑。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疤脸汉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恼羞成怒,猛地举起木棍:“给我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下!”

三个汉子同时扑上来。

木棍带起风声,砸向沈清辞的头顶。

广场上响起惊呼。

尤勇正要上前,却见沈清辞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道纤细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过数米,与三个汉子错身而过。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风吹过薄刃。

然后,一切静止。

沈清辞站在三个汉子身后三步处,背对着他们。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那是尤勇的短刀,刀身狭窄,刃口泛着冷光。刀尖朝下,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落,滴在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疤脸汉子还保持着举棍砸下的姿势。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上,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缓缓浮现,然后,血喷涌而出。

他松开木棍,双手捂住喉咙,嗬嗬地倒下去。

另外两个汉子僵在原地,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他们看着疤脸汉子在地上抽搐,血从指缝间涌出,染红了石板。他们的腿开始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沈清辞转过身。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人,目光落在王魁那三个心腹脸上。

“你们的依仗,”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就这些?”

三个心腹同时后退。

他们看着沈清辞手里的短刀,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同伴,看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骨髓。

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转身就跑。

沈清辞没追。

她只是抬起手,将短刀掷出。

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钉在瘦高个脚前的地面上,刀身没入石板三寸,嗡嗡震颤。瘦高个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沈清辞走过去,拔出短刀。

她走到广场中央,面向所有流民。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粗布衣裤猎猎作响。她站在那里,身形纤细,却像一杆标枪,笔直而锋利。

“想活命的,”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整个广场,“拿起武器,听我们指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犹豫的流民。

“修围墙,挖壕沟,建了望塔。黑帆敢登岛,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信王魁的,信这个叛徒的,”她指向海中还在挣扎的王魁,“现在就可以去。去黑帆船上,看看‘独眼鲨’的刀快不快,看看他会不会给你们一口饭吃。”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看着她。

那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第一个举起木棍,嘶声吼道:“老子不降!跟这群畜生拼了!”

“对!拼了!”

“修围墙!挖壕沟!”

“听这位姑娘的!”

呼喊声从零星几个,迅速蔓延成一片。青壮们开始聚集,老人和妇女带着孩子退向后方,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哪怕那希望很微弱,但总比绝望好。

徐方远挺直脊背,展开手里的图纸,开始大声分配任务。

老赵带着他的人,开始组织青壮收集材料。

公输衍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些简陋的工具和图纸——那是他连夜赶制的、适合流民使用的工具改良方案。

尤勇走到沈清辞身边,低声道:“王魁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