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资金网络图上，那五十万的路径被标出来：KK园区→开曼群岛空壳公司→香港某个账户→新加坡某基金会→……

“最后进了谁的账户？”

白泽沉默了一秒。

“沈万山。”

李默的手指停住。

“沈万山？”

“对。”白泽调出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国字脸，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深色西装。“沈万山，‘黄昏俱乐部’核心成员。表面身份是万山集团董事长，做房地产和金融投资，资产遍布全国。实际上——”

画面切换，露出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密密麻麻的时间戳和对话摘录。

“——他是‘高桌会’在国内的白手套。KK园区的钱，经过他手里，再转到泰坦集团。他从中抽取15%的佣金。过去两年光是这一条线，他就赚了将近五千万。”

李默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空调的低频声。窗外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一晃一晃的。

“证据确凿？”

“确凿。”白泽说，“转账记录、通讯截图、会面照片——全都有。他和刀疤陈见过两次面，一次在澳门，一次在曼谷。照片我都拿到了，角度清晰，人脸可识别。”

“留着。”李默说，“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李默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还在亮着——

【当前积分：】

【距具现‘朱雀’还需：0积分（已足够）】

【建议：立即具现，启动定邦线布局】

李默没动。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在云层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槐树的影子，黑黢黢的，像一只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

划痕还在。

一直都会在。

他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他们是英雄。”

英雄。

他算什么英雄？

他坐在这里，按几个按钮，说几句话。真正拼命的，是幽雀，是“山猫”，是那些连脸都看不清的队员们。

他们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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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幕后花絮】李泽的“梦想存钱罐”

李泽有个储钱罐，上面写着“买机器人零件”。他攒了半年硬币，已经可以买一个舵机。李默每次看到，都想：“这小子以后肯定能进盘古。”每一代的守护，都会在下一代心里埋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