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雀第一个跳上岸。她的脚踩在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泥很软，踩下去会陷进一点，然后被鞋底的纹路咬住。队员们跟着跳下来，一个接一个，像猫一样轻。

“北偏东十五度，沿河道走三百米，右转进排水渠。”白泽的声音很轻，“守卫换班还有两小时。时间充足。注意脚下，有碎石。”

幽雀抬起手，做了个手势——跟上。

队伍无声地移动。

夜色很深，树影很密。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像碎掉的银子。幽雀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在光影的暗处，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白泽的声音又响起来：“前方五十米，排水渠入口。进去后直走，不要拐弯。”

幽雀停下脚步。

她蹲下来，抬起手——停。

队员们立刻停下，全部蹲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前方，排水渠入口处，有一个人影。

守卫。

穿着迷彩服，肩上扛着枪，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只发光的虫子。他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枪托在墙上磕了一下，发出轻轻的闷响。

幽雀抬起手，做了个手势——我来。

她站起来，无声地走过去。

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着守卫视线的盲区。她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像一条蛇在草丛中滑行。

守卫还在打哈欠。他的眼皮耷拉着，显然已经困了。

幽雀走到他身后。

抬手。

捂嘴。

刀锋划过咽喉。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闪电，连风声都没来得及响。

守卫的身体软下去。幽雀扶住他，轻轻放在地上。血从脖子上的伤口渗出来，在月光下是黑色的，像墨水。

她蹲下来，在他身上翻了一遍。搜出一部手机，一把备用枪，一沓钞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保是一张女人的照片——可能是他老婆。

她把手机和枪收好，钞票塞回他口袋。

然后站起来，抬起手——继续前进。

队员们从她身边走过，没有人低头看那具尸体。他们的目光只盯着前方，像一群猎犬。

排水渠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头顶是生锈的铁网，月光从网眼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像铺了一地碎玻璃。渠底有浅浅的水，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咕叽，咕叽，像踩在湿海绵上。

幽雀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在光斑之间的暗处。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避开每一块会发出声响的碎石。

“前方两百米，园区北墙。”白泽的声音很轻，“墙上有监控，但已经被我接管了。你们看到的画面，是五分钟前的循环录像。放心走。”

幽雀没说话。

她加快了脚步。作战靴踩在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打湿了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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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盾·行动手记】特种行动中的“光学迷彩”真能做到吗？

目前军用光学迷彩还做不到“隐身消失”，但已有“主动伪装”技术——背景投影实时匹配，让士兵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暗刃小队使用的二代光学迷彩，正是这类技术的科幻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