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

一份名单出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被标红，有些被标黄。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和代码。

“——它是整个东南亚犯罪网络的资金枢纽。电诈、赌博、人口贩卖、毒品——所有黑色产业的资金，最后都会流到这里。”

李默盯着那份名单。

“刀疤陈的钱，也在这里？”

“对。”白泽说，“而且不只是刀疤陈。整个妙瓦底的园区，资金都流进了这里。我顺着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走了十七层中间账户，最后落在这个节点上。”

李默沉默了很久。

“能定位吗？”

“可以。”白泽说，“但需要时间。他们的加密层级很高，得慢慢拆。用的是量子加密信道，每次通信都会换密钥，我得先找到密钥交换的规律。”

“多久？”

“一周。”

李默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白泽的声音又响起来，“刀疤陈那边——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什么意思？”

“他的账户突然停止了转移。所有操作都停了。”白泽的语气变得严肃，“就在十五分钟前，最后一笔转账完成后，他关闭了所有在线通道。就像——他突然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

李默的手指停住。

“他知道我们了？”

“不确定。”白泽说，“但他在收缩。如果他想跑——”

“他不会跑。”李默打断他，“他是KK园区的头目，跑了，就什么都没了。他的家底、他的人脉、他的地位，全都在那里。”

“那他——”

“他在等。”李默说，“等风头过去。或者——”

他停了一下。

“——等我们动手。”

白泽沉默了几秒。

“Boss，那我们——”

“按计划。”李默说，“三天后行动。”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李默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当前积分：350】

【距具现‘幽雀’还需450积分】

李默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又移到了云后面。远处的归园山庄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想起白泽说的那句话——“年资金流量预计可达5亿美元。”

5亿美元。

那些钱，够买多少人的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

划痕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三天。”他低声说。

然后站起来，走出书房。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

新闻频道在播报今天的行动——

“……警方跨省联合行动再添战果，共抓获犯罪嫌疑人23名，涉案金额超2亿元……”

王秀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嘴里念叨：“这些坏人，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