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他不回答,于是又苦口婆心地劝道:“衍儿,你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侯府好,再说了,母亲给你安排的那位顾清妤,你会喜欢的。”
沉默了片刻的谢书衍在听到顾清妤这三个字时,终于是有了反应。
他态度坚决地道:“母亲,无论你找多少个人来,都始终不是她,就请母亲趁早送那姑娘出府。”
老夫人许氏却表现出十分无奈,“我做这样的刻意安排,你如今和人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就算把那姑娘送出府,给人家送回去,人家也不能再嫁人了,只能去寺庙清修,或者去投河,衍儿,你要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吗?”
此话一出,谢书衍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母亲,儿子最后再跟您说一遍,我此生就爱清澜一人,和那位姑娘发生事情,也是阴错阳差,您要是再逼我的话,我就落发为僧,让您彻底没了指望。”
说完,谢书衍转身便要离去,老夫人许氏叫住了他。
“站住。”
接着老夫人面色铁青,语气里带有一丝怒意,质问道:“衍儿,你这是要逼死为娘吗?要是你不为侯府兴衰考虑,那母亲也没有必要活在这世上,何不早早去见你父亲和谢家的列祖列宗给他们赔罪。”
谢书衍听了母亲以死相逼的话,还是做出了一丝妥协。
他背对着老夫人,语气稍稍有所缓和,“那母亲就把那姑娘留下吧,就当府里养了一个闲人。”
话音未落,外面响起宋妈妈通传的声音,“老夫人,顾娘子来给你请安了,在院子里候着呢。”
“带她进来吧。”
谢书衍见此找了一个借口,“母亲,孩儿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好,先去忙吧。”
谢书衍大步走到门前,把门打开,顾清妤便出现在门口,四目相对时,顾清妤最先反应过来,屈膝,小心翼翼温声道:“妾身见过侯爷。”
谢书衍没有应话,只是依旧沉着张脸,点了一下头,便大步地往前走。
走了几步,却停下了脚步,回头语气平淡,丢下了四个字:“安分守己。”
正要踏入屋内的顾清妤听到这四个字诧异地回头。
真是莫名其妙。
她一脸不解地问宋妈妈。
“侯爷说的安分守己,是指我吗?”
宋妈妈哪敢多言,只好不做回答。
顾清妤随着宋妈妈进去给老夫人请安。
“妾身见过老夫人,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知道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别提多高兴了,她带着关切,又有一丝歉意道:“都怪老身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顾清妤听了这话,心里一暖,直接跪下磕了个头,“多谢老夫人关怀,能伺候侯爷是妾身的福气。”
“是个懂事的,快起来吧,别跪着。”
紧接着老夫人又吩咐宋妈妈,“吩咐厨房,去灶房准备一些她喜欢的吃食,我要和顾娘子一同用早膳。”
吩咐完这些老夫人招了招手,“离我近点。”
顾清妤走进了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顺势牵起她的手,语气和善地说道:“待会用过早膳,让宋妈妈带你去个地方。”
“好。”顾清妤乖巧应答。
膳厅。
看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精致的早点,顾清妤咽了咽口水。
这可比她在家吃的要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