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巨响!
陆乘风单臂发力,狂暴的混沌魔力骤然爆发,按着敖丙的脑袋,狠狠砸在了坚硬无比的玄武岩谈判桌上!
整张厚达两尺的石桌被当场砸得四分五裂,石屑飞溅!
敖丙惨嚎出声,鼻血与碎牙狂喷而出,整个人被死死按在碎石堆里动弹不得。
周围的八名金丹虾将脸色剧变,刚要拔出长戟,陆乘风右手残袖中黑芒爆闪,沉阴竹渊剑化作一道黑色电光横扫而出!
轰!
八名虾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膛护心镜当场粉碎,口吐白沫倒飞出大殿几十丈远!
陆乘风单脚踩在敖丙的后背上,楚瞎子手脚麻利地递上一把长达五尺、通体由重型合金打造、沉甸甸沾着机油的巨型工业液压管钳。
陆乘风单手拎着大管钳,钳口冰冷粗粝的锯齿正正卡在了敖丙嘴里那颗泛着金芒的本命龙牙之上。
“你……你敢动本太子?我父王乃是合体期巅峰的东海真龙……”敖丙含糊不清地疯狂尖叫,眼神里终于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惧。
“合体期很了不起么?老子前两天刚宰了一个。”
陆乘风咬着雪茄,眼皮都没眨一下,单手握住管钳手柄,猛然发力一掰!
嘎嘣!
一声刺耳清脆的金铁崩裂声在死寂的大殿内轰然炸开!
伴随着凄厉至极的龙吟惨嚎,一颗足有拳头大小、通体纯金、还连带着殷红龙血的本命龙牙,被管钳生生从敖丙嘴里连根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敖丙的下巴泊泊狂涌,染红了华贵的鲛绡金袍。
陆乘风把那柄沾血的十吨液压管钳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铿锵的撞击声。
他左手拈起那颗滚烫的纯金龙牙,随意用敖丙的龙袍擦干了血迹,顺手从桌上拿起那卷镶着金边的霸王条款协议,塞进了敖丙满是血污的嘴里:
“拿几块破石头,就敢跑到老子地盘上来兼并铁路?”
“带着你这卷擦屁股纸,滚回东海告诉你爹。”
陆乘风居高临下俯视着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龙宫三太子,眼神冷酷得如同大漠深处的冰原:
“今年冬天,自贸区三十万工兵和难民正好缺新鲜海货开海鲜大排档。”
“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子很快就去东海,把你们龙宫的大门拆了当劈柴!”
敖丙嘴里塞满了带血的纸卷,疼得浑身抽搐,在两名连滚带爬跑回来的夜叉搀扶下,连滚带爬逃出了大殿。
沉香龙辇甚至来不及收拾仪仗,九头蛟龙惊慌失措地拉着马车直冲云霄,化作一道狼狈不堪的黑烟向极东方向逃遁。
殿内,幽月女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地上的碎石与血迹,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乘风,痛快是痛快了,但这颗龙牙一拔,咱们算是跟东海龙宫彻底不死不休了。”
“明天钱庄一开门,龙宫断供所有的现货灵石,挤兑的风暴怎么平息?自贸区的账,到底该怎么结?!”
一旁的赵无极更是心惊肉跳,手里捧着那把面勺,凑到陆乘风身旁喃喃自语:“连龙太子的牙都给拔了……乘风啊,你这是把天捅了个大窟窿啊!要是没有灵石周转,全天下的修士真会造反的!”
陆乘风没有看赵无极,而是迈步走到大殿侧面的炼钢壁炉前。
他顺手将手里那颗拳头大的纯金龙牙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炉火之中,通红的火炭瞬间将龙牙吞没。
陆乘风拍了拍手上的煤灰,转过身,眼眸深处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狂芒:
“谁说人间的账,非得用神仙的石头来结?”
“他们拿灵石卡老子的脖子,是因为他们以为全天下离了那块破石头就活不成!”
“通知自贸区地下印钞厂,今晚所有防伪凹版印刷机给老子全功率开动!”
“明天清晨,老子要给这狗屁修仙界,换一种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