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宫后方,皇家内库大门前。
陆乘风左手托着一把纯金打造的大算盘,右手拿着【天道POS机】,身后跟着刚把传国玉玺磨平了底座、正拿它捣着一罐紫皮独头蒜的血煞老祖。
内库门口那十八道号称连炼虚期都打不破的九龙封魔锁,被陆乘风用POS机一扫,直接判定为“违章门禁”,当场自动弹开。
“弟兄们!都把麻袋准备好!”
陆乘风意气风发地一脚踹开厚达五尺的玄铁库门,挽起西装袖子往里走:“大乾皇朝搜刮了中州三万年,这国库里头的极品灵石不得堆成山?今天咱们把这三千亿欠款连本带利全搬空!”
后头几千名魔修小弟挥舞着蛇皮麻袋,嗷嗷叫着冲进了皇家内库。
然而冲进大门还不到三秒钟,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陆乘风站在空旷得能跑马的内库大厅中央,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了。
只见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家内库里,别说堆成山的极品灵石了,里头干净得跟刚被狗舔过三遍一样!三千排万年紫檀木博古架上空空如也,连块下品灵石渣子都找不到。
就在墙角处,一只瘦骨嶙峋的老耗子正前爪拄着半根烂木棍,眼巴巴地看着陆乘风脚边的核桃皮,饿得直掉眼泪。真真正正的耗子进来都得拄着拐杖哭着出去!
“这就完了?!”血煞老祖手里的传国玉玺捣蒜锤吧唧掉在地上,“陆总,咱们是不是走错门,进到皇宫的茅房储物间了?堂堂大乾国库,怎么比我当年血煞宗的后厨还穷啊?!”
“不对,这里有账本!”
陆乘风黑着脸走到内库中央的白玉石台上,抓起上头摆着的几十册赤金账簿翻看起来。越看,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捏得越响。
“好家伙,合着这大乾皇室表面上住着紫禁城,背地里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空壳皮包公司!”
血煞老祖凑过来一看账本也傻眼了:“陆总,这上面写着,大乾每百年向‘中州中央圣山’缴纳辖区庇护费八百亿极品灵石?气运供奉五百亿?不仅把三万年来搜刮的灵石全交上去了,大乾皇室截至今年,居然还倒欠中央圣山大账房三千亿极品灵石的高利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