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死亡或重病,迁怒他人并不罕见。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江砚一家三口和管家。
“爸,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我要他们死!”
“放心,这件事当然不能这样算了。”
江玉龙看向了管家,吩咐道:“去将少爷这些年送给他们父女的东西都要回来,他们吃家里的东西、用车的费用也列一个清单,让他们赔。”
“是!”
随着管家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
甘慧丽咬牙道:“就只让他们赔一点钱?儿子都这么惨了,让他们死都不过分。”
“不这样,难道在这里弄死他们?这里可是夏国,是医院,不是面国。”
江玉龙说完,推了推金丝眼镜。
“不过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的,让他们赔钱不过是让他们在夏国无路可走罢了。”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他们在夏国走投无路,他们才会孤注一掷往外跑,还有那个叫居史的也跑不掉。”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甘慧丽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个伤害了咱们儿子的人,要怎么处理?是报治安还是什么?”
甘慧丽是懂法的。
儿子伤成这样,其实在法律上与穆荣父女没有太大关系。
不让他上车与江砚受到伤害,并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除非能证明他们与凶手有关。
但那个凶手可不同。
只要被抓到,坐牢是百分百的。
江玉龙看向儿子,问道:“你觉得让那个凶手牢底坐穿,你解不解气?”
“我怎么可能解气?我要他死,我要抽他筋剥他皮……”
“所以……这件事我们得私下里解决!”
江玉龙看向妻子,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有些不对劲,砚儿他哪来的仇人?”
“不是说了是那小贱人的表弟吗?”
“哼,这话你也信?他傻了冒着坐牢的风险做这种事?好处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
“很明显,就是仇人寻仇,十有八九是我们生意上的仇人或竞争对手。”
被他这么一说,甘慧丽也反应了过来。
的确,谁会为了这点小事把人打成这样?
自己儿子只是追求那穆清莹,甚至都没有用强。
“看来是我们在夏国的底细被人摸清楚了。”
江家明面上有诸多产业,但实际上最大的收入是面国的一处产业。
而那个产业见不得光。
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有人摸出了自己的根脚。
儿子的事,既是报复,也是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