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说的话也是真的。
他没有在装伤,也没有在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
“对……对不起,江砚我……我不知道你真的受伤了,我……我刚才还说那么过分的话。”
说完之后,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玉龙,希望对方能原谅自己刚才的话。
“嘶……”
剧痛让江砚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他依旧故作轻松。
舔狗的意志,那可是远超人类极限的。
“没事,小伤而已。”
他看到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心痛。
哈哈哈,她果然后悔了。
后悔这样对我了。
啪!
江玉龙再度一巴掌抽在了儿子的脸上,然后端来了一面镜子。
“蠢货,死舔狗。”
“你特娘的都成太监了,你还舔?你也就只能舔了。”
透过镜子,江砚看到了自己消失的兄弟。
不对,应该是看不到消失的兄弟了。
“这怎么可能?我……我怎么会这样的?不……”
可纵使他再如何不愿接受,也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怪不得从醒来之后这么痛,怪不得自己尿尿还得护士用导尿管。
管家还说什么大鹏擦伤了一点鳞片?
这特娘的是大鹏飞走了。
“爸,我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大鹏飞走鸟……呜呜呜……”
“你问我,老子问谁?问你还死活不说。”
听父亲说到这里,江砚目光转向了穆荣父女。
就是因为他们不让自己上车,才导致的这一切。
穆荣父女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如果被江玉龙知道是他们不让江砚上车才导致的这一切,对方估计会活剥了他们。
穆清莹看向江砚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语气更是温柔得像是热恋里的爱人。
“砚砚,昨天你不是说自己有事,要自己一个人走走的吗?所以才没让我爸送你的。”
要是往日江砚的心早就软下来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成太监了。
再好的女人也不过是屏幕里的角色,能看不能用。
“你放屁,昨天我说了有事,是你非让我滚下车,还说这车是你家的专门接送你,甚至居吏那个畜生还直接把我丢下车。”
“不……不是这样的,江砚你胡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啪!
江玉龙一巴掌将狗叫的穆清莹给抽飞。
“好啊,想不到你们父女俩居然如此欺负我儿子?”
“江总,这……这都是误会啊,都是他们年轻情侣之间的打闹而已。”
穆荣脸色都白了,双腿更是颤抖个不行。
“误会?”
江玉龙一把揪住了穆荣的衣领,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穆荣的鼻子被一拳砸断了。
鲜血横流。
“老子他妈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就让你在上下学的时候接一下我儿子,你却联合女儿欺负我儿子?”
江砚的老妈早已经疯了,骑在穆清莹的身上不断挠打着,划出一道道抓痕,头发凌乱、衣衫破碎。
“该死的贱货,我儿子也是你能欺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