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家不报治安,我还有斡旋的余地。”
“虽不知自己搭讪江砚的附近有没有监控,但我身穿黄袍脸上还带着遮阳布,单靠江家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不过电瓶车得尽快处理了,住处也得尽快换。”
陆沉渊默默计划着。
直到他听到砰的一声,将他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难道是治安局的人来了,这么快?”
陆沉渊心有余悸,转头却看到了炸开的水桶,与飞溅的水花。
脸上抽搐了几下,默默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我房间热得快炸了。”
“热得快炸了你开空调啊!”
“第一,我说的是热得快炸了,其次这房间没有空调。”
“对唔嗨住,对唔嗨住,头先讲话大声咗哋,不过热得快炸咗你可以开风扇。”
“叼你个嗦嗨,我说的是热得快炸了。”
“开风扇开风扇……你给我开风扇。”
“我说的是热得快炸了……”
“我顶你个肺啊,我即刻找人给你装空调。”
…………
次日!
一对中年夫妇来到了江砚的病房。
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中年女子皮肤保养得很好,浑身珠光宝气。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挨千刀的把你搞成这样的?”
“告诉妈,我要他死!”
甘慧丽抱着儿子痛哭了起来。
江玉龙攥紧了拳头,眸中的杀意越发凌厉。
他把无关人等都赶出了病房,这才沉声问道:“是谁做的?回答我!”
“爸,这件事都过去了,您就不要再计较了。”
江砚完全没有回答的打算。
他在维持自己绝对完美受害者的身份。
只要报仇、或者报治安,就显得自己不再那么完美了。
只有不断承受磨难,忍受他人的打骂,不反击、不反抗。
当真相大白时,所有人都会心痛自己,所有人都挑不出自己半点毛病。
曾经误会自己的人,都会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
江玉龙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江玉龙拨通了穆荣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便咆哮出声。
“带着你的女儿,立刻马上给我滚来洛城第三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