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读秒最后十秒!粗布蓝衣踏雪破门,老子还没死!(1 / 2)重生84我靠情绪投资截胡小日子首页

呼啸的暴风雪,顺着那尊被暴力撕裂的巨大门洞,疯狂灌入万人体育馆。

呜呜的风吼声,回荡在空旷的主会场上空,凄厉得宛如九幽厉鬼的咆哮。

然而,在这一刻,诺大的体育馆内,上万名观众、数十名外资代表、全副武装的保卫干警,乃至狂暴如魔的野田一郎,全都彻底失去了声音。

落针可闻!

死寂!

窒息般的死寂!

唯有那两扇被硬生生踹飞数十米、深深嵌入贵宾看台混凝土深坑中的精钢防暴大门,还在冒着缕缕焦灼刺鼻的青烟,发出“滋滋”的余温异响。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在漫天飞雪与弥漫烟尘中,负手踱步而来的身影!

一身洗得发白、衣角微卷的深蓝色旧中山装。

一双沾着泥雪的千层底粗布芒鞋。

黑发在暴风雪中肆意狂舞,身姿挺拔如刺破苍穹的万丈寒枪!

“嗒。”

“嗒。”

每一声脚步落下,水泥地面上残留的精钢碎屑便化作齑粉。

在那青年周身三尺之内,天地间的极寒冰雪甚至还未靠近他的衣角,便被一股无形外放、炽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纯阳气浪瞬间蒸发!

浓郁浩瀚的纯白真气,自他周身亿万毛孔中升腾而起,如龙如云,在漫天飞雪中拉扯出一道宛若神只巡天般的真空力场!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双眸开阖之间,更有两团璀璨夺目的纯阳金焰在深邃的瞳孔深处翻滚激荡!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之上,所有人的脑海在这一刹那掀起了十二级狂暴海啸!

无数人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死死攥着的那份早报。

报纸头版头条上,那一行黑体加粗的大字分明还带着刺鼻的油墨味——《陈锋聚众斗殴畏罪服毒,内脏溃烂瘫痪濒死》!

大字报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说他身中东瀛奇毒,经脉寸断,吐血等死!

可眼前这个缓步而来的青年,步伐沉稳如亘古山岳,气血澎湃似万里长江,周身白气升腾宛如纯阳真仙下凡!

哪里有半点身中剧毒的模样?!

哪里有一丝一毫吐血垂死的狼狈?!

谎言!

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那是买办走狗勾结境外豺狼,为了瓦解江城千万同胞骨气而炮制的恶毒谎言!

“鬼……鬼啊!!”

主席台边缘,刚从地上连滚带爬站起来的周全,在看清陈锋面孔的瞬间,吓得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脖子上缠着的黄色药布直接被冷汗浸透,整张脸煞白得没有一丝人色,双腿如筛糠般剧烈抖动,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裆瞬间温热潮湿!

他明明亲眼在武校外看到陈锋吐了满盆黑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陈锋……他真的来了?!”

王富贵那张原本满是谄媚横肉的胖脸,此刻彻底凝固僵死。

他手中捧着的那方朱砂印泥“啪嗒”一声摔在名贵的红木桌面上,鲜红的印油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两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生生瞪爆出来!

就在全场心神震颤的死寂之中——

主席台正中央,异变陡生!

“哧啦——!!”

一道刺耳难听的金属撕裂声,骤然打破了全场的僵持!

近卫千代原本端坐如泰山、优雅孤傲的娇躯,在这一瞬间狠狠一颤!

她指尖捏着的那支纯金派克钢笔猛地一顿,手腕在极致的惊骇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锋利坚硬的纯金笔尖,瞬间撕破了平铺在桌面上的《后山灵矿转让公证合同》,在雪白平整的合同纸面上,刺目、狼狈地划出了一道长达半尺的漆黑划痕!

合同末尾那个原本即将成型的日文签名,被这一笔硬生生拦腰斩断!

“陈……锋?!”

近卫千代那张原本冷艳如万载玄冰、高高在上的绝美容颜,此刻秀眉倒竖,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她死死咬着银牙,一双狭长阴鸷的丹凤美眸穿透重重风雪,死死锁定在漫步而来的陈锋身上。

从进入江城开始,无论是收买官僚、借势施压,还是暗中刺杀、全城舆论抹黑,整座江城都在她近卫千代的翻云覆雨之中沦为玩物。

可此时此刻,看着那道踏破精钢大门、沐浴在纯阳白气中的身影……

这个执掌近卫财阀大权、身为八岐神社见习圣女的极道贵女,心头第一次升腾起了一股脱离掌控、刺骨冰凉的绝对寒意!

他没有中毒!

不仅没有中毒,他身上的那股武道威压,甚至比情报中强大了数倍、数十倍!

这怎么可能?!

而在贵宾席第一排。

“咔哒。”

一声极细微的机括轻响泛起。

沈傲雪原本死死按在折叠精钢长枪扳机上的白皙玉手,在这一刻悄然松开。

那一身笔挺的深绿军便服下,剧烈起伏的傲人胸膛终于缓缓平复。

看着长街风雪中踏步而至的粗布蓝衣,看着那道狂傲霸绝的身影,沈傲雪那一双原本冰封如极北深潭的眸子深处,竟悄然融化,泛起了一抹惊心动魄、颠倒众生的动人笑意。

“好一个陈锋……”

沈傲雪贝齿轻咬红唇,美眸中异彩涟漪如潮水翻涌:

“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让这帮东瀛豺狼,踏碎我神州的大好河山!”

苏明月更是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的绝密记录本抛向半空,嘴里的泡泡糖啪的一声吹爆,在原地又蹦又跳:

“来了!组长!陈教头破门进来了!帅炸了!!”

这一刻,仿若雷霆劈裂了长夜!

看台最前方,第一武校那数百名原本被死死按在冰冷地面上、满脸鲜血与泪水的年轻学员们,在呆滞了整整三秒钟后——

“轰!!”

压抑到骨髓里的悲愤,在瞬间被点燃成焚天烈焰!

“陈教头!!”

“是陈教头!!陈教头来了!!”

一名年轻学员顶着被警棍打破的额头,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穿透云霄的狂啸!

“陈教头没死!陈教头来杀狗了!!”

“吼吼吼吼吼——!!”

数百名学员泪流满面,如疯魔般拼死挣脱了纠察队的压制,所有人狂暴起立,声嘶力竭地振臂狂呼!

那一声声狂吼,像是在这片压抑死寂的死海中投下了一枚万吨当量的重型深水炸弹!

然而,面对全场上万道骇然、狂喜、怨毒、惊恐的复杂目光,门洞前的陈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神色漠然,双手插在兜里,脚步不停。

踏雪无痕,缩地成寸!

三步!

五步!

十步!

他那看似缓慢的步伐,却快若惊鸿掠影,眨眼之间,便已穿过宽阔的大厅通道,行至距离中央擂台尚有三十米处!

三十米开外,狂风骤起!

野田一郎站在擂台边缘,浑身黑筋暴凸,无瞳的血眸死死盯着陈锋,嘴里发出毒蛇吐信般的粗重喘息。

就在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狠狠撞击的刹那——

陈锋那双插在旧中山装口袋里的双手,依旧没有抽出的意思。

他只是在那坚硬平整的水泥地面上,脚尖轻轻一点!

“咚!”

一声轻微的闷响,宛若九天神鼓在众人心头敲响!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