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近卫千代雪茄冷笑,陈锋算计人心,隔空收割狂妄!(1 / 2)重生84我靠情绪投资截胡小日子首页

江城最高规格的涉外豪华饭店,三十八层顶层总统套房。

整面巨大的通顶落地玻璃窗外,深秋晨曦中的江城正缓缓苏醒。

灰蒙蒙的老式筒子楼、纵横交错的烟囱与钢铁厂房,在晨雾中宛若一只匍匐喘息的陈旧巨兽。

套房之内,却是另一番极尽奢靡的世界。

脚下铺着自波斯空运而来的纯手工金丝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红木雕花的宽大沙发上,一道妖艳而冰冷的身影正姿态优雅地侧卧着。

近卫千代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丝绸和服,其上用极细的金丝手工刺绣着一朵朵妖异盛放的重叠金牡丹,华贵之中透着刺骨的阴森。

她长发高挽,插着一根泛着幽光的黑曜石发簪。

白皙如极品羊脂玉的双指之间,正夹着一根细长的高级古巴雪茄。

“呼——”

一圈淡蓝色的辛辣烟雾,自近卫千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轻吐而出。

烟雾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将她那张绝美却阴鸷如毒蛇般的面孔遮掩得若隐若现。

套房一侧,江城黑龙会分部部长佐藤大藏躬身侍立,浑身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与地中海秃顶不住地往外冒,顺着脸颊滴落在名贵地毯上,但他甚至连抬手擦拭的胆量都没有。

“死士全灭了?”

近卫千代眼眸微垂,视线甚至未曾从窗外的江景上移开半分。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却如同一柄浸泡在万年冰窟里的手术刀,每一个字都带着割裂骨髓的阴寒:

“野田在武校门口像条断脊野狗一样下跪,丢尽了近卫家族与大日本帝国的脸面。”

“现在,连你手底下的精锐中忍,去暗杀一个世俗武师……也能全军覆没?”

近卫千代冷冷转过头,狭长的丹凤眼中闪烁着残忍的讥诮:

“佐藤君,黑龙会在江城,难道已经退化成养猪场了吗?”

“扑通!”

佐藤大藏吓得双膝一软,重重砸跪在坚硬的地板边缘,额头死死贴着地面,颤声道:

“千代小姐息怒!请听属下解释!”

“刺杀……刺杀虽然未能带回陈锋的首级,但我们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与武校内部的绝密内线,刚刚传来八百里加急电报!”

佐藤大藏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毒辣:

“陈锋虽然拼死击杀了死士,但他左胸被中忍贴身刺入了一根淬有‘修罗曼陀罗’的断魂阴毒针!”

“那可是八岐神社以七种热带死蛛与阴煞尸气淬炼七七四十九天的绝命至毒!”

“内线亲眼所见,陈锋在武校静室内当场连吐三大碗黑血!毒气已彻底攻心,全身奇经八脉尽数溃烂化脓!”

“此刻整个第一武校大门紧闭,老不死赵沧海正发了疯一样满城重金求购百年老山参吊命!”

“那陈锋……就算华佗在世,也绝对活不过今晚!就算勉强吊着一口气,也早已沦为一个四肢瘫痪的废人!”

话音落下,套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冰冷压抑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悄然化开。

近卫千代双眸微眯,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得意。

“修罗曼陀罗?”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傲慢的弧度,修长的玉指将那根燃了半截的雪茄,狠狠按灭在身旁纯银雕花的昂贵烟灰缸内。

雪茄的火星在青烟中寸寸熄灭,彻底碾碎成渣。

近卫千代优雅地站起身来,黑金牡丹和服随风微拂,赤足踩在金丝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如狗的佐藤大藏。

绝美倾城的面庞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残酷狞笑:

“我还以为,神州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绝世天骄。”

“到头来,终究不过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低贱支那拳匪。”

“凭一腔匹夫之勇,也妄想与我们近卫财阀的大势抗衡?妄想阻挡八岐神社的锁龙大计?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近卫千代广袖一甩,自袖袍暗袋中摸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以暗金雕刻着九菊凶纹的沉重铅盒。

“啪嗒。”

铅盒弹开,露出了内里一包用黑布严密包裹、正散发着刺鼻狂暴血腥味的血红色药粉。

正是东瀛禁药——“修罗散”!

“千代小姐,这是……”佐藤大藏呼吸一滞。

“把这个交给野田。”

近卫千代眼神漠然如冰,声音带着上位者主宰生死的绝对残暴:

“野田双手尺骨虽断,但服下修罗散,可强行激发全身潜能,燃尽三年寿元,战力暴涨三成!”

“明天的万人体育馆生死擂台,照常举行!”

“本小姐不仅要在全城支那贱民的面前,撕碎他们最后的武道尊严,更要在听证会上名正言顺地将后山矿区彻底吞下!”

近卫千代转过身,重新俯瞰着整座江城,神色孤傲得宛若不可一世的女皇:

“传我的令给野田。”

“明天站在擂台上,不要立刻弄死陈锋那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我要野田一刀一刀割碎他的皮肉,当着江城所有媒体和高官的面,把陈锋的心脏……活生生挖出来!”

“哈依!属下遵命!”

佐藤大藏满脸狂喜,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接过那包血色修罗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套房。

……

与此同时。

江城第一武校,最深处的内院静室。

深秋的阳光透过老旧斑驳的木格窗棂,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静室内,门窗紧闭,厚重的棉布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未曾留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苦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息。

然而,在这座被外界视为“灵堂”般的死寂密室中央,景象却诡异到了极点。

陈锋神清气爽地坐在一方古朴的红木方桌前。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深蓝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标枪,面色红润如极品羊脂美玉,哪里有半点身中剧毒、经脉溃烂的垂死之相?!

他神态悠闲,右手慢条斯理地端着一只粗陶大茶缸,轻轻抿着温热的粗茶。

而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