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宏大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识海中炸响!
陈锋的双眸之中,掠过一抹摄人心魄的金芒。
视线所及之处,整个世界的因果线仿佛彻底重构!
那个踩在林德祥胸口、不可一世的野田一郎,头顶之上赫然翻滚着一团猩红如血、浓郁欲滴的气团:
【目标:野田一郎】
【核心情绪:极度狂妄 98%!】
而在操场周围,那几百名学员以及老校长赵沧海的头顶,则盘旋着一片片深邃如墨、沉重如铅的黑雾:
【群体情绪:憋屈悲愤 95%!】
气运可视!因果定向!
系统面板上,那座青铜古钟泛起无尽锋芒。
只要将那极度的狂妄当场碾碎,就能触发翻倍的因果暴击!
“小杂种,你耳朵聋了吗?!”
周全见陈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反而死死盯着自己,只当他是被这盖着公章的行政大印吓破了胆!
买办的劣根性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周全脸上浮现出扭曲而残忍的快感,他伸出那只脏手,五指成爪,满脸唾沫横飞地再次朝着陈锋的衣领狠狠推搡过去!
“叫你跪下听见没有?!”
“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给老子跪……”
“跪”字尚未完全吐出。
陈锋原本微垂的眼帘骤然掀起!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寒意滔天,杀机暴涌,宛若绝世神兵悍然出鞘!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
冰冷低沉的声音,犹如九幽冥铁刮擦,让周全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下一刹那!
陈锋垂在身侧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动了!
没有前摇,没有蓄力,纯阳内劲顺着经脉瞬间灌注于五指指尖!
空气中,猛然炸开一声尖锐刺耳的音爆!
那条手臂化作了一道完全撕裂视网膜的冰冷残影!
快!
快到了超越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
周全脸上的狞笑甚至还凝固在嘴角,一只刚猛霸道的大手已经在他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啪——————!!!”
一声惊天动地、清脆到极致的恐怖爆响,在空旷死寂的操场上悍然炸开!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巴掌打在肉上,倒像是重磅铁锤狠狠砸裂了厚重的生猪肉!
狂暴无匹的宗师内劲,顺着周全的脸颊骨骼轰然爆发!
“啊——!!”
周全连惨叫都只发出了半截,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狂奔卡车正面撞击的破麻袋,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巨力拉扯之下,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凌空倒旋了整整两圈!
“砰!”
四颗混杂着粘稠血沫与碎肉的黄色门牙,当场崩碎,如同一枚枚出膛的铁砂,横空激射出足足三米多远,深深嵌进泥地之中!
漫天血雨狂洒!
噗通!
周全重重砸进了烂泥坑里,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下去,肿得像个烂西瓜,眼泪、鼻涕与暗红的污血糊了一脸!
他在烂泥里疯狂抽搐,捂着满是碎牙的烂嘴,发出了杀猪般凄厉至极的非人哀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黄沙漫天、充斥着叫骂与狞笑的偌大泥土操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绝对死寂!
足足停滞了一秒钟。
轰!
全场数百名被压制得几乎要窒息的武校学员,身躯猛地剧烈一颤!
原本满是绝望与憋屈的赤红眼眸中,死灰瞬间褪去,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滔天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打得好!!”
不知是谁在喉咙里压抑地嘶吼了一声,哪怕被身旁人死死捂住嘴,那狂热与解气的目光也再也掩饰不住!
痛快!
太他妈痛快了!
泥浆深处,整条下巴几乎粉碎的周全趴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看向陈锋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而操场中央,原本一只脚死死踩在林德祥胸膛上的野田一郎,脸上的猖狂狂笑也骤然僵死。
那张布满横肉的光头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不可思议的错愕与极度的惊怒!
一个被停职的废物支那武者……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一巴掌抽碎体委干部的嘴?!
泥泞之中。
那张盖着鲜红公章、象征着体制威压的撤职红头文件,正晃晃悠悠地往烂泥里落去。
陈锋甚至没有低头。
他的右脚脚尖在泥面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挑。
呼!
那张薄薄的文件便如同一枚离弦之箭,划破泥水,稳稳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陈锋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那鲜红的大印一眼。
双手一合,劲力暗吐。
刺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彻全场,红头文件当场被他扯成了两半!
漫天白纸碎屑,在狂暴的秋风中如雪花般飘散飞舞!
陈锋冷冷抬起眼眸,深邃而冰冷的视线越过翻滚的泥水,如刀锋般径直扫向十米开外的野田一郎!
野田一郎脚下一顿,心中的残虐瞬间被这充满挑衅的目光彻底点燃。
那双阴鸷凶狠的三角眼里,杀机毕露!
“八嘎呀路!找死的支那病夫!”
野田一郎狞笑一声,腰间精钢木刀骤然发出刺耳的破风声,直奔陈锋面门暴劈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