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长满汗毛、戴着四个金戒指的咸猪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直直地朝着苏景辞的胸肌摸了过去。
陈总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甚至还挂在嘴角,仿佛笃定了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五年的过气明星,绝对不敢拒绝金主爸爸的“赏赐”。
这可是三个亿的投资!
在这个圈子里,多少人为了几百万的戏份就能跪着舔他的鞋底。
他就不信苏景辞能抵挡得住这漫天富贵的诱惑。
就在那只手距离苏景辞的夹克只剩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苏景辞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瞬间卷起了一阵凛冽的杀气。
他没有躲。
而是猛地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钳住了陈总那只油腻的手腕。
男人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
他手腕狠狠往下一翻。
“咔啦!”
骨节错位的清脆断裂声,在安静的影棚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陈总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那根戴着绿松石戒指的食指,以一种违背人体生理极限的角度,诡异地向后翻折了过去。
冷汗“唰”地一下布满了他那张肥腻的脸,疼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苏景辞面前。
“我嫌脏。”
苏景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声音冷得像是从西伯利亚冰原上刮过的寒风,没有一丝温度。
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开陈总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对方的指节。
动作优雅,却透着把人踩在脚底的轻蔑。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整个影棚死寂了两秒钟,随后爆发出副导演和保镖们惊恐的呼喊。
《一路同行》节目组的跟拍镜头,将这电光火石间的暴力美学和潜规则现场,一秒不落地直播了出去。
【卧槽!辞哥太特么刚了吧!直接掰折了金主的手指头!】
【爽死我了!这种油腻的老色批就该去死!居然敢潜规则我们家辞哥!】
【完了完了,这可是三个亿的投资人啊!辞哥这回闯大祸了,这电影还能拍得下去吗?】
【前面慌什么?辞哥可是有霍首富当靠山的!区区三个亿算个屁!】
陈总捂着断掉的手指,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他带来的几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苏景辞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撩起眼皮,扫了那几个保镖一眼。
那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狼性气场,竟然硬生生把几个魁梧的保镖震得钉在原地,没敢再往前迈一步。
“苏景辞!你特么给脸不要脸!”
陈总在助理的搀扶下勉强爬了起来。
他疼得龇牙咧嘴,那张猪肝色的脸因为羞愤而扭曲变形。
他指着苏景辞和监视器后面的李安邦,像条疯狗一样咆哮。
“好!好得很!老子今天就撤资!这三个亿的资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看没有我陈某人的钱,你们这个破电影拿什么拍!我要让整个圈子封杀你,让你去天桥底下要饭!”
资金链断裂,对于任何一个剧组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李安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可是他筹备了三年的心血之作,难道就要因为这头肥猪的撤资而胎死腹中?
副导演急得直拍大腿,赶紧跑过去想要息事宁人:“陈总您消消气,辞哥他不是故意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闭嘴!”
陈总恶狠狠地打断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道具箱,“马上给我拟解约合同!老子要看着这个剧组今天就解散!”
影棚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