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这声闷响大得像是在他肠子里引爆了一颗地雷。
声音不仅清晰地传进了对面两个记者的耳朵里,更顺着高清麦克风,被原封不动地送进了直播间。
苏星宇刚挤出眼角的半滴眼泪,硬生生卡在了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腹部深处猛地窜起,像是有几千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搅弄他的五脏六腑。
“苏先生?您没事吧?”
拿着麦克风的女记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没事,可能是在里面吃坏了肚子……”
苏星宇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砸。
他双手捂着肚子,身体不受控制地佝偻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他想强行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继续维持他那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形象。
可就在这时。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电影发布会现场。
秃顶副总被陆廷戴上银手镯押走。
唐大师跪在苏小灵面前痛哭流涕,他身上那块作为降头阵眼之一的鎏金罗盘,已经碎成了一地废铁。
正气回旋,邪阵反噬。
那股原本被黑袍人强行扭转用来害苏景辞的阴毒降头术。
在失去了阵眼的压制后,带着翻倍的怨气,如同一条狂暴的毒龙,精准无误地循着因果线,直接倒灌进了雇主苏星宇的身体里!
“啊——!”
苏星宇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原本坐在塑料椅子上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直,紧接着直挺挺地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往上翻白,双手在地上疯狂抓挠着,指甲齐根劈裂,在地上划出刺目的血痕。
他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采访室里的记者和摄像师全都吓傻了。
“怎么回事!快叫医生!犯人犯病了!”
管教立刻掏出对讲机大吼,上前试图按住苏星宇抽搐的身体。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什么情况?苏星宇这是羊癫疯犯了吗!】
【装的吧!刚才还好好的准备卖惨呢,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肯定是想装病申请保外就医!星皇的公关手段也太下作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星宇是在演戏的时候。
“噗——”
一声诡异且绵长的漏气声,从苏星宇瘫软的下半身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令人作呕的水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像生化武器一样,以苏星宇为圆心,瞬间席卷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逼仄采访室。
那股味道太上头了。
那是混合着腐烂内脏和发酵排泄物的刺鼻恶臭。
女记者的脸瞬间绿了。
她连手里的麦克风都不要了,“哇”的一声,捂着嘴直接干呕着冲出了采访室。
扛着机器的摄像大哥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他呆滞地低下头,镜头下意识地顺着气味的方向移了过去。
在全网几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