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经常西装革履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商界帝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怼在屏幕前。
霍延之那双原本深邃锐利的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嘴唇干裂起皮,甚至能看到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全网五千万观众在认出这张脸的瞬间,集体陷入了宕机状态。
【我眼花了吗?这踏马是霍延之?霍氏财阀的那个霍首富?!】
【他砸了一百万就为了强行切入咱们这个娃综直播间?】
【我的天!首富这脸色看着比昨天中蛊的张建导还差,这是撞什么大邪了!】
【大家快看他背后的窗户!好像是医院的高级病房啊!】
霍延之根本顾不上弹幕里排山倒海的议论。
他死死盯着屏幕那一头,被苏景辞抱在怀里的那个穿着小黄鸭卫衣的小女孩。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小神仙!苏小灵大师!求求你救救我霍家!”
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国内经济抖三抖的商界巨擘,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他竟然对着屏幕里的五岁幼崽,深深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苏景辞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妹妹的手臂。
他警惕地看着连麦画面里的霍延之。
虽然霍家一直是在正经做生意,但他实在不想让小灵卷入这种顶级豪门的诡异漩涡里。
一旦失手,这种级别的资本反噬,不是他一个刚翻身的过气明星能扛得住的。
“霍老先生。”
苏景辞压低声音,试图掐断连麦,“小灵还是个孩子,您如果遇到困难,应该报警或者请专业的风水师傅……”
“没用了!全都试过了,没用!”
霍延之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从昨天晚上开始,霍家就像是被下了降头!我大儿子在高速上车胎无故爆裂,现在还在ICU抢救!我签好的三个海外百亿合同,对方同时毁约!”
他颤抖着手捂住脸,痛苦地喘息着。
“今天早上,连我最疼爱的小孙女,都在家里平地摔断了腿……大师们全都被吓跑了,说我霍家气数已尽。我看了你们昨天的直播,小神仙,你连跨省的案子都能看穿,我求求你,帮我看看霍家到底是怎么了!”
堂堂首富,在几千万人面前哭得像个绝望的老人。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直接让直播间的弹幕卡成了静止的马赛克。
苏小灵从哥哥怀里探出小脑袋。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身死气的爷爷,肉乎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在别人眼里,霍延之只是憔悴。
但在她这双刚喝过孟婆奶茶的阴阳眼里,霍延之的头顶正盘旋着一股浓郁到几乎滴出黑水的死气。
这股死气正像蛛网一样,顺着他的因果线,疯狂地蔓延向他的所有血亲。
小灵把手里的黑色平板举了起来,对准了屏幕里的霍延之。
屏幕上幽绿的光芒一闪。
一张属于霍氏家族的地脉风水图,在全息投影中瞬间展开。
“首富爷爷,你不要哭啦。”
苏小灵软糯糯的声音,穿过屏幕,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食指,在平板上点开了一个不断渗出红血丝的地标。
“你家太爷爷现在正蹲在地上哭呢,他哭得好大声,说他的房子被人砸漏水啦。”
小灵歪着脑袋,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你们家在南山的那块祖坟被人挖开啦。那个坏蛋在你们家太爷爷的棺材板上面,塞了一只被黑狗血泡过的死猫哦。”
这句话一出来。
整个村口的晒谷场,连风声都吓得停住了。
【挖祖坟?!还塞泡了血的死猫?!这踏马是什么阴间恶毒降头术!】
【我奶奶说过,祖坟里塞死猫,这是要绝人户的断子绝孙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