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满口的牙快要咬碎了:“读书少,所以阮医生你虽然说的是中文,可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阮麦冬深呼吸,把刚才前后两句话连起来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撤案也承诺不再用敲诈勒索威胁你妹妹盛筱宁和你的前妻阮时宜。
但是你要让你们公司的财务把账想办法平一下,把唐珈蓝从公司搞来的钱算在曾经我在公司的股份分红里。”
“帮唐珈蓝?”
“她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她把从公司搞来的钱给了我,这个电话我也不会打!”
盛今朝冷笑:“你手里既然有盛筱宁敲诈勒索的证据,你就坚持你的想法,去报警就是了,不用扯别的。”
“我没什么过硬的证据,微信记录都是我可以引导她那么发的,实际上一切都是我和你妹妹盛筱宁商量好的!”
“真是辛苦你了。”
盛今朝讥诮了他一句就没再和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在手机的本地记录里找到刚才他和阮麦冬的电话录音,摁下播放键,让一旁的律师听了一遍。
“怎么样?”
律师赞赏地看了眼盛今朝:“拿着这段录音咱们或许也可以反诉他敲诈勒索,毕竟他自己都说了,令妹所做的一切都是和他商量好的。”
盛今朝挑了挑眉思量了一番说:“刚才阮麦冬既然在电话里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应该会主动撤案的,所以你先去把盛筱宁弄出来吧。
从阮麦冬这通电话来看,唐珈蓝应该已经去找过他了,那么告了唐珈蓝,也会波及到阮麦冬的。”
律师该给的建议给了,盛今朝没采纳,就没再多说了,抓紧去办盛筱宁的事儿了。
毕竟公司告唐珈蓝侵占财产那事儿的律师不是他,作为同行也不好质疑别人的案子。
律师几乎和阮麦冬前后脚到达派出所,虽然是阮麦冬主动撤案,可他接二连三的出尔反尔,导致办案人员颇有微词,所以就故意拖了一会儿。
等办完手续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他接到了唐珈蓝那个案子办案人员的电话,说是要找他了解情况。
气得他快跑了几步拦住了要离开的盛筱宁的律师。
“说好的事情,盛今朝怎么出尔反尔?”
质问之后见律师不明所以,他带着情绪把刚才接到的电话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首先我不是唐珈蓝那个案子的律师,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其次我建议阮医生你如果非要找个人质问的话也该是去找唐珈蓝,毕竟从盛总公司的账面上看,你和他们的公司的合作合法合规,公司没必要把你也扯进来。
扯到了你,是要追查公司当年给你的分红,那不是一笔小数目,那么大的数额,势必会牵扯到税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不管是公司还是盛总本人都只是想要解决问题,而不是额外给自己制造问题。”
律师的话让阮麦冬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主动给盛今朝打电话,是为了给自己解套,可谁能想到唐珈蓝已经什么都说了!
看着已经上车等着的盛筱宁,阮麦冬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眼派出所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