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恨我,可我们终究是亲生父女,如果盛今朝和你说了什么,你要学会辨别,不要被他骗了。”
她的脚步因为姜富贵的话停了下来,脑子里不其然地想起了昨天盛今朝玩味一般和他妹妹说的那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利用她呢”。
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身看向“苦口婆心”的姜富贵:“你有什么把柄被盛今朝抓到了?难不成治死了他康养中心的人?”
“怎么可能!你对爸爸有意见能理解,可专业上,我……不是浪得虚名,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清楚。”
“既然没事儿,你给我一个从昨天开始频繁表演你所谓的父爱的理由。”
“时宜,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管你认不认,我都不能不为你着想……”
“听你说这些,恶心!”
阮时宜不再配合他的表演,直接走了。
等她的身影看不到了,还留在原地的姜富贵已然没了刚才的“苦口婆心”,取而代之的是松了口气。
看起来阮时宜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这说明阮时宜和盛今朝没有联手,她和盛今朝结婚应该只是为了能合法继承房子而已。
可盛今朝那天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里。
到底是想办法让阮时宜和盛今朝的关系融洽起来呢,还是让他们早点分开?
姜富贵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了。
所以在阮时宜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在原地徘徊了许久。
想起昨天唐珈蓝打给周娅的那个电话,他决定要先确定一下那个电话是唐珈蓝自己打的,还是在盛今朝的授意下打的。
不过不管那个电话是唐珈蓝主动打的还是在别人授意下打的,姜富贵认为他都要想法子让自己变为主动,不能让盛今朝曾经威胁他的那些话一直悬在头顶,那样太难受了!
一定要想法子把危险解除了。
盛今朝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刚把妹妹送到康养中心安顿好:“姜医生,这个点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没时间也要抽时间,你妹妹怎么样?”
盛今朝眯了眯眼睛:“谢谢姜医生关心,还行。”
盛筱宁的好坏,不是姜富贵打这个电话的真实目的。
所以既然盛今朝说还行,他就没再问了,从善如流的换了一个话题:“网上到处是你妹妹的婆婆骂时宜的视频,你应该知道吧?老太太知道时宜和你的关系吗?”
“姜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宜的性子我了解,她不想让人知道你和她的关系我不意外,可看网上流出来的视频,老太太怎么就可着时宜一个人骂呢?
你就看着你家亲戚这么闹,而无动于衷?
抛开你和时宜的关系,即便是你们不了解手术情况,主刀医生是谁也该清楚吧。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怎么闹也闹不到时宜吧?”
“主刀怕担责任把事情推到时宜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在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下,主刀脑子进水了,把手术中的问题全推给一个压根没有上手术台的人?”
有人撺掇盛筱宁的婆婆这是盛今朝早就猜到的事情。
可因为自己亲妹妹的子宫在手术中被切掉了,哪怕能理解,真要欣然接受,也没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