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的廖娟愤怒道:“舒医生,我们专业不同,平时我自认也没得罪过你,你何苦这么害我,一开始手术出现意外,我可是没打算推卸责任的。”
“廖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阮医生后来又进手术室的时候,质疑过你的举动,可你却用你的高年资堵住了她的嘴,我以为你早就想好推卸责任了呢。”
“你……”
一直沉默的廖主任的学生夏妍说:“舒医生,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男朋友是不是也今年毕业啊,我听说还来咱们医院面试了,本来医院今年的编制给了阮医生,可因为盛筱宁婆婆那么一闹,最后是你男朋友得利吧?他叫什么?梁硕还是王硕?”
舒雅昕一看所有矛头全都对准她了,也顾不上之前她们坑壑一气的默契了。
“夏妍,我劝你还是不要贼喊捉的好,当初在廖主任门诊里就那么几个人,你也说了我男朋友今年毕业,那我肯定不希望这事出现意外,自然不会录音。
因为你的老师失误,出了医疗事故,她疯了不成,还把大家的话录下来,她是嫌知道的人太少吗?
张姐是器械护士,你的老师廖主任手抖把夹子掉进了腹腔中,她或多或少是要担责任的,自然不会录音。
如果不是力缆狂澜,术中廖主任闹出的纰漏就不仅是现在这样了。
而最后真要有一个背锅的,那就是你了,毕竟你在手术台上。
所以有动机录音的就是你了!”
舒雅昕这番话条理分明,也顺势分析了众人的心态,立刻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夏妍身上了。
尤其是廖主任,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夏妍可能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不是我,我没有,廖老师,我真的没有录音,你相信我……”
“哼!”
廖娟冷冷地甩开了夏妍试图抓着她的手。
夏妍急得快哭了,扭头看向院领导,期冀他们为自己做主:“院长,我……真的没有录音,我说的都是实话。”
院领导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就随意表态的,自然就没理会她。
看着这一切,阮时宜心底一片漠然,她谁也不同情,毕竟这些看似可怜的人曾经试图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而且也就是因为有她们这样的人,才让好多患者对医生越来越不信任的。
“阮医生,你先忙去吧。”
院长的声音让阮时宜暂时收起了心里的百转千回,视线在嘈杂如菜市场的会议室扫了一圈,走了。
谁知刚从会议室出来,又碰到了律师陈为念。
阮时宜冲着点了点头:“你好,你还没走吗?院领导和医务处的人还在忙,你再稍等一会儿。”
“我不是找他们,我是在等你。”
阮时宜诧异:“等我?”
见陈为念点头,阮时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一句简单的“有事儿吗”就能不冷场,把话题接下去。
可陈为念对阮时宜来说就是一个见过面的陌生人,她并不想和对方有太多的交集,就接接茬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