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在各个科室之间轮转,现在我在妇产科是专培,以后就是妇产科的医生了。”
陈为念又问:“虽然你坚持没问题,可家属的起诉对象里专门加上你,你可以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在自己的态度不好,可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让家属感到不舒服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和对方沟通,你或许直接道歉就可以了,没必要闹到法庭。”
陈为念的话让阮时宜想到了当初两人相亲时的状况,虽然她不觉得当时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且此时此刻他也有种先入为主的态度。
不过阮时宜听得出来,对方没恶意。
她就谢绝了陈为念以为的好意:“我依然坚持我除了在签字上的鲁莽,手术室的事情我不清楚,而且当天全程在手术人的很多,可以问问他们。”
舒雅昕把搭在腿上的手放到桌子上,知道不能一味沉默了,酝酿着要开口之际,器械的张姐抢先开口了:“阮医生其实没说错。”
这话一出,医院领导和廖娟主任不约而同地开腔质问:“张护士长,你什么意思!”
舒雅昕和廖娟主任的学生夏妍虽然没吭声,但是也都意外且慌张地看向张姐。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张姐抬起头打量了所有人之后,语气坚定道:“我是说在阮时宜刚才得话没错,她中途去和家属沟通,再次回到手术室之后,手术已经的确已经开始缝合了,她的确不了解术中的全部情况。”
“那你就了解了?”廖娟有点气急败坏。
“廖主任,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器械护士了,术中哪怕少一块纱布掘地三尺都要找出来呢。”
廖主任的脸色煞白,舒雅昕和夏妍的脸色也不好看。
医院领导们的脸上更是像是刷了一层锅底灰一样,副院长敲着桌子问:“张护士,事到如今你们还不说实话吗?术中到底什么找不到了?”
然后领导愤怒的目光又在夏妍和舒雅昕身上徘徊。
她们两人回避着领导视线的同时埋怨地看向张姐。
张姐轻哼:“就算是埋怨也轮不到你们两个,既然当初说好的,手术的事儿都推到阮时宜的头上,你们为什么出尔反尔?”
“张护士,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明明说好的私底下的讨论,可你们转头就把我卖了,所以不用装无辜和义正言辞了。”
“谁把你卖了!”
“那阮时宜医生怎么会有中午的时候大家在廖主任门诊里说话的录音呢!舒医生,当初大家可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去的廖主任的门诊,而且你可是最后进门诊的人。
你进去的时候不是特意去隔壁门诊敲了门,没人吗?门诊外面也没候诊的人,如果不是你们把我卖了,那你告诉我,谁会有我们的录音?”
张护士的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良久,副院长语气沉重地开口:“阮医生,什么录音?谁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