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冲着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她从门诊拉走了。
“放开我。”
阮时宜挣扎,可盛今朝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拉得更紧了,直到远离了门诊区域,才松开拽着她的手。
手腕上没了钳制,阮时宜转身要走。
“干什么去?”
“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今朝走到阮时宜面前,打量了一会儿义愤填膺的她,缓缓开口:“你现在冲到你们主任的门诊里,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听他这么说,阮时宜微微蹙眉:“你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经过的时候看到你在那边站了好大一会儿,我判断你应该是听到了点什么。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和筱宁的手术有关吧?”
阮时宜惊讶极了,这人真神了。
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又能猜这么准呢?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最近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也就是筱宁手术的事儿了,门诊室里的人应该是在商量着怎么甩锅你吧?”
“你……怎么知道……”
“不是说医院病毒多吗?你这会儿没戴口罩,嘴闭上。”
盛今朝看着阮时宜越来越惊讶样子,打趣了她一句之后,好笑道:“当初你能追着你的患者利用人家不行来要挟他和你结婚,如果在筱宁的手术中你真的做了不规范的事情,依照你的性子,你肯定是直接承认的,然后在家属面前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态度。
你就是一个直肠子,猜中你的心思不难。”
听他说到自己当初和那斌商量领证的事儿,阮时宜难得有点局促。
过了一会儿,她嘟囔道:“我就是气不过她们。”
“气不过正常,之前我说了让你等法院判决,既然你等不了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你现在冲进去质问她们,你觉得她们会承认?”
阮时宜略显骄傲地说:“我录音了。”
盛今朝把她的神态看在眼里,思索了一会儿说:“非要现在就出了这口气?”
“当然,不然我的工作……”
说了一半,阮时宜意识到和盛今朝说太多了,就把后面的话及时咽下去了。
“你想自己解决麻烦没问题,毕竟是你要面对医院复杂的人际关系,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直接冲进去质问是下下策。”
盛今朝看她一副想追问但是又不想开口的拧巴样子,忍不住开口:“阮医生,我如果帮了你的话,咱们离婚的期限能不能再往后延迟一段时间,比如说一年后再……”
他话还没说完,阮时宜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