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方便也比你一个外人留下合适!今天不是周末,你请假了吗?没请假就不上班,那是旷工。”
唐珈蓝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见状,盛筱宁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轻轻扯了扯盛今朝:“哥,你怎么这么和珈蓝姐说话啊?”
“那我该怎么和她说话,而且我哪句话说错了。”
本来是想劝的,结果导致哥哥的话更不留情面了,筱宁抱歉地看向唐珈蓝:“珈蓝姐,要不你先回去吧,一会儿佳俊可能会过来,他和我哥两个人可以了。”
唐珈蓝自然是不想走的,可盛今朝的态度也让她心里难受,就先走了。
阮时宜从盛筱宁的病房出来往食堂去的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她的前男友:“梁硕?”
“好久不见,以后可能就是一个医院的同事了。”
“听说你不是去市二院了吗?”
“之前的确和那边接触过,但是二院今年没有编制的名额了,所以就选择了咱们医院。”
“你已经入职了?”
“还没,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阮时宜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据她所知今年医院就一个名额,如果不是盛筱宁的婆婆闹得满城风雨,她已经办好了入职手续。
而现在半路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她不其然地想起了医务科的主任反复和她强调的关于编制的事情。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呢,麻醉科的舒雅昕过来挽住了梁硕的胳膊:“怎么样?”
“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舒雅昕这才转头看向时宜:“阮医生,这么巧啊,你和梁硕也认识?”
“同学。”
“啊,差点忘了,你们都是八年直博,这么巧也都选择了妇产科。”
舒雅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阮时宜没那么多功夫深究,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先走了。
结果刚转弯,她就听到舒雅昕的声音:“你和阮时宜说什么了,不要让她知道你一来就有编制,要知道你的编制可是从她手里抢过来的。”
“放心吧,她那么轴的一个人不会猜到这些事儿的,就如同她从来都没意识到她无形的态度得罪了多少人。
不过那天手术室的事情都推给她真的没问题吗?她亲爸是大心脏外科指标性的专家,亲舅舅更是被称为神外的手术天才而且还是医师协会的副秘书长,他们如果帮忙的话,事情估计会棘手不少呢。”
“这你就放心吧,医院几乎没人知道她的亲爸和舅舅是谁,如果不是你和我说过,我也不知道。
至于你担心的……她亲爸那边肯定没事儿,她的小后妈也是学麻醉的,是我的师妹,她说阮时宜好刚给了她亲爸一个耳光,她亲爸生气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帮她呢。
况且甩锅这法子还是她给我出的呢。
如果不是她这个小后妈,我在手术室里,怎么能知道产妇的婆家人那么难缠呢。
至于你说的她那个舅舅……你觉得依照她那性子会和舅舅说吗?如果她会说,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