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章 欠的是我(1 / 2)午夜影院:我能逐帧回放恐怖片首页

我在空白页上写。

把牌翻到背面。

没有念给门内听。

那个人看完。

从衣内取出木牌。

翻过去。

指腹在旧位置慢慢划了一下。

再翻回。

原来的三个代位字。

中间转折仍挤得很窄。

他将挡着下角的手指挪开。

我才抬眼。

「陆见川。」

「是我。」

他答。

没有催我替他作一声确认。

许照也认过那块牌。

站在原门外。

没有伸手去拉。

「阿泽找到了。」

我先说。

「是他本人,雨校的原去向已经结清。」

「包牌交回他自己。」

「这一场他自己选留厅。」

陆见川的视线落到小满肩上。

那里已经没有书包带。

他点头。

「这回数到了。」

他说。

我应了一声。

随后指向他手里的纸。

「你核完了?」

「核到我为什么在这边。」

他将纸放在门内的阅板上。

没有从缝里塞给我。

这一端也有可阅的副页。

两张页码首尾相接。

原号与木牌背面的细号一致。

他的那页在白石镇走道柜里。

后半在人员复核台。

不是今天才由他补的一段自述。

最上方是前次参与登记。

陆见川。

有入场留影。

眉侧有一道很淡的小缺口。

他抬起脸。

同一个位置还在。

下面的状态不是已亡。

是改写未完成。

保片维护,暂挂。

往下才是三字代位号。

它不是他原来的姓名。

那块牌替他接住的。

是一段尚未结清的维护位置。

「你以前说,自己是值日的。」

我问。

「那件事也是真的?」

他看着我。

「我被放回过雨校。」

「按那个位置递东西。」

「不是每一次都记得自己在递什么。」

我没把递出去过的抹布划掉。

也没替他把接过的人写成没有受过害。

表里有调用去向。

雨校暂代值日。

服务所末端维护。

白石镇原件退件。

每条都压着他同一块牌号。

原来不是他能随意进出所有场。

他能走的。

一直是被挂在原片之间的那段路。

「跟着我的票进雨校?」

我问。

他点头。

「你那张票开了关联原片。」

「旧位被一起调入。」

「我没有成为你们新报名的一个人。」

这句话与当年的六人名单相合。

我记在旁边。

没有拿如今知道的事。

盖掉当时我们确实数到的他。

小满在副页最下方停住。

她将灯压低。

一张旧维护图。

标着外侧卸。

箭头旁是圈穿一竖。

右下角没有合严。

「这是你画的。」

她说。

陆见川点头。

手指没去碰她的灯。

「那根回接头。」

他说。

「我想让后面的人知道从哪边退。」

我取出自己的旧维护签。

隔着原袋与图边对照。

只核内折孔和那道外卸箭头。

不把旧签插进门锁。

它从来不是替他开人门的钥匙。

图后另有一次操作留影。

他的右手握着服务所旧接头。

另一人只露半截袖口。

画格后跟着撤接记录。

本人手未松时。

旧接头曾经脱开。

后续覆接另列。

不是他后来全忘了。

那件做过的事就等于没有做。

他看那只手看了很久。

「有人叫我别松。」

他说。

「这句我还是记得。」

「是谁,现在能确定吗?」

我问。

「这页没有。」

他答。

「我不能拿一截袖子认。」

我点头。

把来话那一次单独记着。

后面才是压轮保纸。

另一组原影。

右手从压轮侧沿伸进去。

不是握那只插头。

纸角被推到外面。

金属边压过手背。

后续伤位图标着右侧。

位置与现在的旧疤相同。

陆见川将手背贴近玻璃。

我隔着光核那道旧线。

这一次。

疤终于有能对应的来处。

不需要我强行把两段回忆拼成同一天。

「那张纸是什么?」

我问。

他将自己的半页翻过。

背面留有交付物原样。

一份人员原册。

旁边是已停擦除的片段号。

沈见昭的名字。

在保全见证栏里。

她没有替他签放映席。

也没有在这张页上同意永久留人。

他压住的是那份还记着人的原册。

不是拿姐姐的姓名顶进机器。

我看完那一行。

手指在本子边缘顿住。

「她当时在?」

「在。」

他答。

「我记起她把纸接过去。」

「后面发生的,我不全记得。」

我没有问是不是就在下一道门。

她当时在。

与她现在在哪里。

中间还隔着没有走完的路。

我让自己的手从见证栏移开。

「你说欠她。」

我看着他。

「到底欠什么?」

陆见川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