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儿~哇儿~哇儿~”一声声响亮的的啼哭打破了这个小山村静谧的夜晚,人们披上衣服就七手八脚的循着声音往外跑。
在村口的大树下边放着一个包袱,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人们交头接耳的围着这包袱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赶上跟前去的。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扒拉开人群,听着渐渐微弱的哭声,忍不住走上前去抱起了这个包袱,像是得到了久违的温暖包袱里的小人竟然不哭了。
大娘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孩子,骂了一句:“哪个天杀的挨千刀的畜生,竟做下这等犯了天条的错事!”
大娘心疼的打开了包袱,原来包袱里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婴,包袱里还有一个纸条写着孩子的出生日期,女婴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粗糙的玉坠。除了这些在无其他了。
大娘怀里的小人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哼哼唧唧的。想必是饿了,村长这时候也赶到了现场问清了情况。
那个年代自己家生的女孩子留下的都少,更何况这个弃婴,村里的人除了议论略带惋惜的都很少。
村长现在前边发了话:“各位村民们,这个孩子既然在咱们村口发现的,那就是跟咱们村子有缘,村里没法安排这个孩子,明天我就去乡里头上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孩子的亲人,眼下就需要谁家有能力有时间的暂时先收养了这个孩子!我替这个孩子先谢谢大家了。”
人们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并没有人敢搭声,村长很为难,抱着孩子的大娘也很为难。
村长一天大事小情的都得管,最主要的是他怕老婆,抱着孩子的大娘跟儿子儿媳妇一起生活,她不当家,更不敢把孩子抱回家去。
村长咳嗽了两声:“这样吧,谁家要是能把孩子抱回去,我做主,村里给这家每个月补偿二斤小米,一斤白面!”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交头接耳,谁也不肯接下这个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