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单靠学生自身的自制力,就想教出一堆国之栋梁来,这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他可不像老刘他们,遇到心浮气躁的学生,只会无能地捶胸顿足。
顺便哀叹几句,自己时运不济,没能遇到勤奋好学的好苗子。
在他罗兴旺的人生信条里,只有没用对方法的施教方法,没有教不会的蠢材!
毕竟,能凭实力考进他们哈工大的,又有几个会是真正的庸才呢?
心下满意的他,在接下来的授课中,语速明显加快了许多。
看着手底下的孩子们,一个个求知若渴(累到崩溃)的欣喜模样,罗兴旺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呼——”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的张朵玫,‘啪嗒’一声撂下手里的钢笔,伸出自己软绵绵的左手,仔细揉着已经被累得、有些发抖的右手腕。
满脸疲惫地望向旁边的田文静,期期艾艾地向她吐槽:“你说罗教授今天这是怎么?净变着花样的磋磨咱们!”
先是对她们进行精神攻击,接着是体力和脑力的双重压榨。
再这么下去,她非得被累死不可!
“可能……”田文静斟酌了下用词,头也不抬地回她,“今天上课比较有感觉吧……”
“感觉?”张朵玫不解地看着文静,“什么感觉?”
她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摊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自己这两节课的劳动成果,看着确实挺让人有成就感的。
?﹏?、就是有点废手和脑子!
等到晚上回到宿舍,张朵玫走进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洗脸盆里倒热水。
再将自己冻得骨头疼的双手放进去,那滋味、别提多舒服了!
从她身边路过的文静,看着她一脸享受地泡着双手,忍不住笑着调侃她:“怎么样?泡热水是不是比搓雪更舒服?”
“嗯、”
张朵玫舒服地眯着眼睛,乐呵呵地应和她:“比搓雪的先冷后烧,的确要舒服很多!”
?(?>??<?)?也不像暖水袋那么烫手!
“要我说啊~”坐在床上的周爱华嫌弃地瞥她一眼,冷笑着刺她一句,“张朵玫你要是别总丢三落四,忘记戴自己的毛线手套,何至于受这份冻!?”
女孩子家家的,一点儿不知道爱惜身体,真是白瞎那张温婉的脸了。
说着!她又扭头看向文静。
看她手上还戴着手套,并没像张朵玫那么马虎,脸色也白里透红,没有半点被冻僵的迹象。
周爱华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去看手里的专业书。
眼下已经临近期末了,她可得抓紧时间复习,免得回家挨她爸妈的训!
正在泡手的张朵玫听完她的嘲讽,面色无语地撇撇嘴,半点要搭理周爱华的意思都没有。
许茹芸趴在自己被窝里,伸长脖子等了好半天,都没等来两人的叫骂声。
(???﹏???) ? ?? ??
心知没热闹可看的她,只得又悻悻然地收回脖子,翻个身拿屁股对着周爱华……
就是她翻身的‘咯吱’声有点大,惊得其她人都下意识扭过头,看向她的位置。。。。。。
‘她这是又怎么了?’
田文静好奇地用眼神询问,离得最近、占据最佳视野的孙晓梅。
‘还能怎么了!’
孙晓梅撇撇嘴,伸手向她指了指,依旧在泡手的张朵玫,又竖起食指指了指头顶,接着轻轻合十双手,再缓缓放开。
最后又哭丧着脸两手一摊……并耸耸肩,随后又指了指许茹芸,张着嘴无声地说‘没戏看、失望了’!
????……
看懂了的文静微微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