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解地看向田文静。
没记错的话,她上个礼拜,刚收到一件崭新的军大衣。
这才过去一周不到,就又收到一件……
“文静啊、你大哥是做什么的啊?”许茹芸立马趴在床头上,双眼好奇地看向正拆包裹的田文静。
“他在部队炮兵连当连长,再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田文静头也没抬地回她。
“那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呀?!”
牛诺依也跟着追问。
根据她这一个多月的观察,这姑娘家里,恐怕不像她说得那么简单。
考虑到大家还要一起生活很久,田文静思索片刻,轻声回答道:“我爹是我们大队的大队书记,我娘是大队妇女主任。”
“看吧、我就说她肯定不是普通农村姑娘!”许茹芸得意地扬了扬眉。
那副‘我就知道你不简单’的戏谑模样,瞧着别提多欠扁了。
别人怎么想的周爱华不清楚,反正她这会儿,是恨不得跳到对面床上,狠狠撕烂许茹芸的大嘴巴的!
“知道就知道呗,没事儿你瞎嚷嚷什么!你不睡觉别人还要谁呢!”
她先是瞪了眼许茹芸,接着又瞥向牛诺依:“还有你、你又不是学校保卫科的,轮得到你在这儿查户口吗?!”
最后她又看向田文静,放缓了声音提醒她:“你最好低调点,别让人知道你有两件军大衣。”
“嗯、”
知道她是为自己好,田文静抬头冲她笑了笑,“放心、我知道轻重,谢谢关心啊~”
见她这么客气,周爱华不耐烦地摆摆手,继续躺进被窝里睡觉。
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就爱跟小田搭话,听着暖心!
不像某些人,就会跟自己唱反调!(?`~′?)
看她已经背过身去,其他三人也相视一笑,转头去忙各自的事情。
这件新大衣她暂时不准备穿,直接将它锁进衣柜里,免得遭人惦记。
顺便将大衣口袋里的钱票,悄悄转移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也转身回到床上,盖着被子让自己暖和暖和。
心中不禁想起钟晋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学校。
自己在火炮机械专业,可就只认识他一个。帮大哥找书这事儿,还是得找他帮忙才行啊!
“阿嚏、阿嚏、”
坐在回学校的汽车上,钟晋安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吓得黄泽川立马侧过身,生怕被他传染感冒。
同时还不忘提醒他:“你兜里不是有感冒药嘛,赶紧再吃一颗。”
钟晋安无力地‘嗯’一声,动作熟练地从兜里掏出药包,就着水壶里的温水,头一昂将药咽了下去。
等到药劲儿上来后,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往后一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尝试动了下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叹了口气后,她缓缓抬起胳膊,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早上七点五十。
暗叹,他这一觉,睡得时间可真不短啊!
床头的书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两个白胖的大包子。
应该是泽川出门前,特意给自己留的食物。
钟晋安强撑着坐起身,抬手拿起水杯,大口喝着温水。
直到半杯水下肚,他才觉得喉咙好受一些。
不像他刚睡醒时,好似有谁趁他睡着,往他嘴里灌了浓硫酸,喇得他嗓子生疼。
缓过劲来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包子,动作迟缓地吃起来。
不是他矫情,而是嚼快了他嘴巴酸……
(╥﹏╥)他现在,真的好像个文弱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