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没回答他敢不敢,直接脱衣服,把新做的衣服上身穿了。
正合适。
秀琴本来就没给她做什么红的粉的,做的都是日常生活能穿的出去的,一套格子的,一套紫色的,秀琴穿上也挺打扮人。
秀琴回头问王有才:“好看吗?”
他简直要疯了,之前咋没发现她有疯子的潜质。
“你赶紧给我送回去!”
秀琴充耳不闻。
“你信不信我抽你?”
“你打吧,反正我不送回去,我也不去你妹妹家了,你自己去吧!”
“你个臭娘们,我还治不了你。”王有才气得团团转,抓起笤帚疙瘩。
“爹!”不放心跟着回来的大凤和小桃看见俩人又要打架,挡在秀琴面前。
王有才是说也说不听,打又打不了,气的把笤帚往门边狠狠一摔,走了。
秀琴本来寻思还得一场恶战呢,没战也挺好,算赚着了。王有才怎么贴补他妹妹的,她也不知道,反正钱也不会进她兜,她算是白得两套衣裳。
秋天收拾完地,家里也没啥活计了,王秀琴也不知道是秋收累着了还是咋,老觉得身上酸洋洋的难受,有时候早上起不来,就让大凤做点饭。
王有才不止一次嘲讽他是妃子娘娘,来他家享福来了。
还是有一天和青云洗衣服的时候,青云突然啊的一声:“嫂子,你不能是有了吧?”
秀琴这才想起来,已经一个多月没换洗了。
秀琴刚刚来的时候,大牛才一岁多,转眼间她儿子大牛都快三岁了。
找村里赤脚大夫杨大夫伸手一摸,真有了。
王有才这下喜气洋洋了,啥也不用她干,他也不出去耍钱了,有时候狐朋狗友来找他,他也不去。
满心满眼地都觉得这胎能是个儿子。
村里家家户户都有儿子,就他没有,上一个婆娘生下大凤,再就没声没响,因为没生儿子挨了多少打,可是再打也没有用。
这个婆娘好,这才多少日子,就有了。
王有才有一天做梦,梦里王秀琴抱着个大胖小子咧嘴笑着冲自己招手,他醒了以后还是美滋滋的,更加坚定这胎一定是个儿子。
这个年是王秀琴来清水村过的最消停舒心的一个年。
去年冬天,王有才一宿就输了一半卖地的钱,她心疼上火地都吃不下去饭,今年突然转性了,谁叫也不出去,还时不时地给她做点饭吃。
她要去劈柴火都不用,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什么闪失。
一个冬天,秀琴在家养的又白又胖,青云看见她都说她脸眼见着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