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听觉全部消失,梦初只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的牵连都好像被一刀斩断。
在听力消失之前梦初确信自己听到了木门的声响,可如祁是否还在房内他无法得知。
“扔下就走吗?”梦初自言自语,并不知道如祁能否听见。他用力试图扯开缠在身后的枷锁,可那绷带竟然出奇的结实,很快他便猜到如祁是在那外圈又缠了灵力线阻止他挣脱束缚。
梦初凭着记忆起身站到了地面之上,脑海之中勾画出了房内的场景。他试探性迈了两步一头就撞在了一个坚硬冰冷的墙面之上。他错愕的胡乱又走了两步,可还是有不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在阻拦着他。
周围环境变了,梦初在几番试探后得到了这个答案。胡乱的走动导致他现在连床铺都没办法回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屋内。
清凉的冷风吹在这个有些凌乱的人身上,梦初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风……这是外面?”
如祁并未离开,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靠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从未见过的一幅光景。周遭的一切变化都来自他的法术,阵法“掠天”。
主宰天地法则之力,或者说是掠夺天地法则。
即便现在未完全恢复灵力,如祁依旧能将法阵笼罩住这座房屋。戏耍梦初足够了。
诡异的潮红出现在了梦初的脸上,他勾着嘴角直面这种未知的恐惧。
这一切都被如祁尽收眼底。他本来还颇有兴致地等待梦初的崩溃,当真没料想到梦初面对如此境遇都会愈发兴奋。
再加把火?如祁想着抬手间无数把灵力所化为的刀刃便虚空乍现在梦初的身旁。
即便丧失两感,梦初依旧能感受到一股危险的灵力将自己包围。只是刹那间他便捕捉到了如祁的气息,目交心通的一瞬他被束缚在了原地无法挪动毫厘。
“想看着我陷入困境吗?”梦初的眸中对于欲望的贪婪似无尽深渊,永远无法被填满。
话音石沉大海,也许如祁回答了他。但他所感受到的只是如祁的灵力刀刃对他衣物的割裂。风依旧在吹着,比之前所体会到的温度更加的冰冷。
绫罗绸缎没了支点,从那曼妙的身躯上滑落而下。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外,梦初望着如祁的方向双唇微启道:“好看吗?”
如祁盘坐在床上回答了这个问题:“好看。”端详下是那被他囚禁勒的微微泛红的躯体,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还透着抹淡淡的粉红。
只有寥寥几片残衣被线与身体夹住没有落到地上,这代表着如祁可以看到他想看的所有地方。
梦初就那么站在当地也不挣扎了,他倒是好奇如祁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名堂。
如祁停了风。愁得面色开始阴沉,他大步迈向梦初俯身凑近梦初的耳畔轻声问道:“你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耳边断断续续的温热气息提醒着梦初这是一段话语,他扭头面向如祁的方向再次露出了让对方应付不了的笑容:“你要知道,我若不满意你可是束缚不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