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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想,我现在……我现在想揍你啊!”秦时月的抬起胳膊照着顾凌的脸就是一拳,没有一丝防备的顾凌被这一拳砸得头昏脑胀。他嘴角流着血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眼睛还在流泪的人。
虽然挨结实了这一拳,可顾凌还是下意识地向后躲闪拉开距离。在下一秒他便见刚刚自己停留的位置划过了一道破空的灵力,他若还在那里必定当场血流如注。
不妙……顾凌在意识到这个危险的情况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逃跑。
正是如此才造就了如今这一景象。
顾凌痛的弯下了腰,他捂着自己的腹部咳声连连。好在秦时月只是气冲冲的站在一旁没有趁机再对他出手。
秦时月抱肘一脸余怒未消地说道:“我原谅你了。”
顾凌双眼因疼痛变得湿润,他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秦时月这个罪魁祸首后扶着一旁的树木开始一阵干呕。腹部受击可不是小事,好在他在那一瞬绷紧了肌肉才没让自己的五脏六腑当场破裂。
“对了,我听到你和燕禹的谈话了。”秦时月对自己偷听一事显得理直气壮。
顾凌大口喘着气,他擦去脸上的涔涔的汗水与泪水:“啊?”
“你喜欢叶白?”
“咳!”顾凌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疼,好像下一秒就会吐出口血一样。当然如果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吐在秦时月的脸上。
“你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了啊?你告诉我嘛。”
“朋友。”
“啊──你喜欢你的朋友啊。”
“……”
恐惧的梦魇一如既往地缠着如祁。多年来他只要闭上双眼那一幕景象就会浮现在眼前。
“求求你们了。放过他们吧,他们还是孩子。”嘶哑的女声响在如祁的耳边。
这声音以前明明是那么悦耳动听,为什么要把她逼成一个卑微求生喊破了嗓子的人?
“放过他们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身影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只求自己身后的孩子能继续活下去。在这一刻她没有了任何自尊可言,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必须死的人罢了。
满是砂石的地面在与额头的几次重撞下便已经让那细腻的皮肤血肉模糊。鲜红的血与那人脸上的泪水都在向下流淌着……
在如祁模糊不清的的视线中,他看到了那站立之人在点着头。再往后情景他不敢再看,可他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因为那一夜儿时的他就是这么睁着眼睛目睹自己的母亲被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连一个正脸都无法看见。
只是一个背影被剑通体刺穿,以及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了他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