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杀害如祁,可未来飘忽不定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
金诀与雨青的对决在之后很快便结束,可以说金诀赢的很是轻松。一切都进展的顺利且平静。
顾凌将如祁扔在了一处客房后便来到了自己师父的住处房门前。他本应该第一时间就前来,可却被这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拖到了现在。
“你的封印为何破除?”法摘星问道,他问的很犀利不问是谁做的直接问为什么。
“师父。徒儿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长,关乎我的身世。”二人并未面见。甚至隔着一道门在讲述着一切始末缘由……
法摘星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曾怀疑过你的身世,可秦氏血脉从未有过与你年龄相仿之子消失,我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从未有过?!”顾凌震惊的抬头便发现法摘星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师父您可确定?”
法摘星点着头,但嘴上却说着:“可体质一事做不得假,你确实不是天阴之体。而这世间除了摄冥体之外没有别的与你的体质更像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出生一事并未传开就失踪了?”
法摘星反问道:“可能吗?他们为什么要隐瞒你的诞生,你失踪后又为什么只有秦时月一人寻你甚至连寻你的消息都不曾散开?”
顾凌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被秦时月骗了。可当时的感受又是那么的真切,那里像他的家,那人像他的哥哥。
我到底是谁?这个疑问在脑中反复出现,他猛然想起如祁对他说的话。
“别相信任何人。”
顾凌不敢继续去想,师父绝不会骗他。骗子只可能是秦时月。
“我明白了。师父你早些休息,徒儿先告退了。”顾凌作揖,倒退着离开。
夜已深,天上挂着一轮明月照着顾凌的身影。顾凌独自走了很久后抬起头看向那月亮。
江州的月亮很亮。如果顾凌不曾见过秦时月的那双眼睛,他会这么想。
子时,两辆马车来到了冥斗阁。他们的到来是因为邀请却怪异的无人在此迎接,反倒遭到了冥斗阁弟子的质问:“何人?”
一个奴才像的男人快步走到那名弟子面前轻声耳语。
双方像是在僵持,马车内的人迟迟不肯罢休。可实际上冥斗阁内的炼灵者们根本就无人知晓他们已经到来。
那名弟子这才得知自己所拦到底何人,他略微躬身:“请进。”
车内之人面色有些黯然,他轻声叹息后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帘子被拉开,露出了那人的相貌。他年岁大致在二十又五,看起来略微羸弱,却极为俊朗。皮肤白皙面色却有些病态的苍白,左眼下的一颗痣在这张姣好的容颜上成为了让人记忆深刻的一点。
他的脚才落地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惊的周围随同人一阵惊慌。一人赶忙拿出身华丽的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挡住了这略微寒冷的夜风。他皱着眉头轻轻摆手,压下了这阵吵的他头痛的骚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