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酒馆,扈三娘已经和她们打成一片了。
叫扈三娘一起玩打马的,叫李清照。她十几年前随丈夫赵明诚来到青州。
扈三娘在扈家庄时,就跟闺蜜,哥哥,和本家亲人经常玩打马,只是好长时间没玩,有些生疏。经李清照几人指点,进步很快。
扈三娘看到林冲带了两个逃荒的进了酒馆。忙起身问怎么个情况。林冲解释了一番。然后扈三娘给店小二一些银两,店小二就出去了。随后扈三娘又跑去和李清照她们玩打马。
林冲带朱仝和孩子落座。点了些阳春面,蛋花汤之类的。
看着朱仝和孩子大口吃着东西。林冲百感交集。
朱仝已经和他明说了,这个孩子就是小衙内。去年沧州知府家进了贼人。事情败露,杀了知府两口子。小衙内跟朱仝住偏房。朱仝被动静惊醒。听脚步说话说。不是一两个贼人。
虽然朱仝是马兵都头,也就是捕快头目。武艺高强。但毕竟小衙内在身边。
在很短时间内。朱仝做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决定。他没有去为沧州知府两口子拼命。而是抱着小衙内顺着梯子,爬到房顶,跳到外面。一路往南逃。
其实这也是之前沧州知府两口子,反复叮嘱朱仝的意思。北边金国辽国连年征战。天下即将大乱。
他们两口子郑重地交代过:如果发生不测,抱上小衙内,一路南逃,离开这个四战之地,是非之地!
所以朱仝深夜舍弃知府两口子,抱小衙内逃亡,本质上是执行他们的遗愿。
“真好,真好!”林冲呆呆地看着小衙内,不停地抚摸小衙内的脑袋。
看到小衙内的脑袋好好的,不是两半的。林冲喜极而泣。
“林教头太性情了。果然是勇者仁心之人”朱仝感慨道。
“林某人也非铁石心肠,难能不受感动?”林冲抹抹眼泪说道:“遭了贼人是坏事,不过能保留血脉,也该庆幸!”
他没有说是因为小衙内脑袋的事。说了朱仝也不懂。
但是小衙内并非毫发无损。他的脸上不知夜里昏暗,被什么划了很长的口子。虽然结痂,蜕皮了。可依然看着很清晰。
大概受了惊吓,脸上留了疤痕。小衙内远没有10岁左右孩子的活泼。有时还会呆呆的发愣半天。
林冲知道现代医学管这种叫:“创伤后遗症”。需要慢慢温情治愈,才可能恢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