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天黑了,跑出离梁山老远。两个人才踏实点。看着天阴沉沉,像要下雨。两人赶紧找避雨休息的地方。不久山里僻静处,寻得一座破旧道观。两人进了道观,把两匹马放在一间屋里,拴好,打了些水分大的草,喂给它们。
安顿好了马匹。又到隔壁屋子。扈三娘刚要进去。林冲拉住了她:“你等会,我先进去看,没问题你再进。”
林冲持矛进屋,仔细搜索,没有可疑敌人和野兽。这才让扈三娘跟进去。但林冲还是提醒道:“大的人和兽没有,不过小的蛇虫还是要小心。这种年久失修,又没人住的屋子。就是蛇虫最爱的地方。”
话音未落,果然发现一条蛇趴在一个木桌上。扈三娘“啊”的一声扑到林冲怀里。“蛇,真的有蛇”扈三娘带着颤音说。
两人仔细一看,一条不大的小蛇盘卧在木桌上,奇怪的是它咬着自己尾巴,像个圆圈一样。
林冲用丈八蛇矛猛的拍死它。然后用矛挑着它,扔到了道观外。回来后,两人把屋子里仔仔细细清理一遍。天也黑透了,雨云也铺满了天空,时不时打雷声传来。
扈三娘取出随身携带的火镰,扁铜油壶,和灯芯绒。把油倒在道观里找到的一个瓷碗里,放好灯芯绒,用火镰打火点燃。心情平复点,想到刚才的小蛇道:“这蛇咬着自己尾巴,它是饿还是蠢?”
林冲一把抓过坐在身边的扈三娘的手。
“啊,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林教头这样不好”扈三娘又急又臊说道。
“它把自己团成圆,他想团团圆圆,想圆房?”林冲玩笑道。
“哎呀!”扈三娘拍打了林冲两下。“这种话哪好意思出口,林教头你可是斯文人。”
“我只是说了我的猜想,又没说别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林冲继续取笑道。
“哎呀,不跟你说话了。你想是真的烧坏了脑子,哪位郎中开的药,怕不是里面混进去糊涂药了吧”扈三娘娇嗔道。
“今日之事,众人见之。我林冲为了你,梁山和兄弟都不要了。我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你,我还能为谁。我的心意你真不知道?”
扈三娘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