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风波余波,两科矛盾(2 / 2)毒医惊澜首页

周磊想了想:“范淮放生的蛇,他嫌疑最大。可查了这么多天,一点破绽都没有。”陆奇眯起眼睛:“越是干净,越可疑。放生那天,他可是亲自经手的。”

陆奇想到见识过驱蛇本事的沈惊澜,周末专程来回春阁上门请教案情。沈惊澜听完案情分析,判断背后存在一名精通驭蛇术的高手,王锦蛇被人为驱使,借蛇乱掩护实施盗窃。两条大蛇一雌一雄,雌蛇吞下手机赃物,放生之后,幕后人物伺机剖蛇取货。

“雌蛇尸体就是关键线索。”沈惊澜淡淡说道。

“但是我们去放生地点搜寻,雌蛇尸体已经不见了。”陆奇眉头紧锁,“像是被人提前挖走了。”

“雄蛇还活在山林。雌雄有情,或许可以借雄蛇请君入瓮。”沈惊澜眼底闪过一丝计谋。

陆奇眼睛一亮:“你是说,用雄蛇把幕后的人钓出来?”

“不错。对方既然冒险剖蛇取货,必然还在盯着这条雄蛇。只要放出风声,说有人能循着雄蛇找到线索,他坐不住,自己就会现身。”

陆奇拍案叫绝,当即与沈惊澜约定上山的时间。回春阁这边,沈松年终于等到沈惊澜松口,愿意正式跟随自己学习中医针灸。沈惊澜需要一个合理借口,解释自己一身超凡的医术见识,拜师爷爷就是最好的伪装。

拜师那天,沈松年破天荒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在堂屋里摆上香案,供上医圣药王的画像。他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磕了头,才把孙子叫到跟前。沈惊澜跪在蒲团上,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心里忽然有些发涩。前世他是万毒宗主,弟子三千,从没给人磕过头;这一世,眼前这个老人把他当亲孙子疼了这么久,这一拜,拜得不亏。

“持针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针者,乃医家之刀兵,用之济人,亦可伤人。学针先学心,心浮气躁,针必失准。”沈松年一字一句,把祖辈传下来的话讲给孙子听,讲完又看着他,“惊澜,爷爷不问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既然你肯学,我就把能教的都教给你。回春阁的招牌,迟早要挂在你身上。”

沈松年教导针灸基础,练习指力,悬腕刺纸,锻炼针尖感知。沈惊澜故意装作从零开始学习,可骨子里万毒门的针灸毒针造诣远超这个时代,只是刻意收敛锋芒。指力、腕力、眼力,他样样都是一点就透,却又故意放慢速度,装作需要反复练习。

沈松年越教越心惊,这孙儿悟性简直是百年难遇,仅仅数日练习,就做到针尖长眼,刺纸层数分毫不差。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只道是列祖列宗保佑,回春阁总算后继有人。

沈惊澜翻阅家中残存古本,很多残缺毒医古籍看得连连叹息。古往今来多少绝世医术毒术,在岁月洪流之中消散遗失,能流传下来的,十不存一。他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残缺的篇章,想着日后或许有机会补全。

夜里,他独坐灯下,把那本泛黄的《毒经》残卷翻了一遍又一遍。窗外运河的水声隐隐传来,他想起前世万毒崖上的日子,又想起这世回春阁的灯火,忽然觉得,两条路殊途同归。医也好,毒也罢,说到底都是跟生死打交道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