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悬。
“江破虏啊江破虏。”
何卫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冷笑。
“你想靠这种下三滥的炒作,把你那个废物儿子捧上神坛?”
“门都没有!”
何卫国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股子气势汹汹。
他太了解江破虏了。
两人在南疆战场上抢过军功,在战区司令部里争过预算。
江破虏这个人,最好面子。
江悬这二十年,就是江破虏心头的一根刺。
现在突然冒出个什么“八百磅指力”、“盲眼接骨”。
何卫国打死都不信。
这绝对是节目组收了江破虏的好处,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让王猛那个傻大个配合演的一出戏。
何卫国越想越觉得荒谬。
他带着警卫连,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
眼前豁然开朗。
那个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黄土地大操场,出现在他面前。
阳光没有遮挡,直直地暴晒着干硬的黄土地。
热浪蒸腾,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何卫国走到操场边缘的铁丝网外停下脚步。
他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军装口袋里的烟盒。
准备掏根烟出来,边抽边欣赏江悬出丑的样子。
但是。
他的手刚摸到那个硬纸烟盒。
手指就僵住了。
何卫国眯着的眼睛,在看清操场中央那幅画面的瞬间。
猛地睁大了。
那丝挂在嘴角的戏谑和冷笑。
就像是烈日下的雪花,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无法掩饰的、近乎惊骇的震动。
他的呼吸停滞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操场中央。
太阳穴上的青筋,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连夹在指间的烟,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何卫国干瘪的喉咙里,挤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