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你只听他的,那就跟他走(1 / 2)全家偷听我吃瓜,冷面霸总绷不住首页

第二天一早,顾青樱端着早餐走到花房门口时,里面已经摆上了一张崭新的牌桌。

原本靠窗的画架被挪到了门边,几只装着颜料的木箱叠在角落,桌面上还铺着一块深红色绒布。四把椅子整齐排开,旁边放着茶壶、果盘和一盒拆开的香烟。

沈曼如昨天才说过,她的东西,动之前得先问她。

今天,楚天行就用一张牌桌作了回答。

顾青樱放下早餐,拿起那盒拆开的香烟,转头问旁边的周婶:“谁让放的?”

周婶赶紧迎上来,接过烟盒:“是先生吩咐的。今天有几位客人要来,先生说在花房里坐一会儿。夫人向来最顾全大局,一张桌子而已,应该不会计较。”

顾青樱的目光落在被挤到门边的画架上。

【这话说得太熟了。】

【家里谁的东西被占了,一句“一家人不计较”就能翻篇。】

【可楚天行的房间不能动,楚天行的书不能碰,楚天行的觉更不能吵。】

【顾家的包容是张单向通行证:别人随便进,沈曼如只负责把门擦干净。】

这些心声,周婶一个字也听不见。她只看见顾青樱盯着牌桌不吭声,心里隐隐发慌。

“小姐,先生说了,等客人一走就搬出去。”

“叫我妈。”

丢下这三个字,顾青樱转身朝屋里走。

沈曼如正坐在窗边调颜料。她昨晚没把那幅海景画收起来,画布右下角,歪歪扭扭的小螃蟹还趴在海水边,赭红色的钳子一高一低,一副随时要从锅里逃走的架势。

顾青樱抬手一指门口。

“花房被占了。”

沈曼如手里的细笔顿在画布上。

她起身走了过去。牌桌上码着一叠崭新的牌,四周还贴心地配了几碟坚果。牌桌不偏不倚,正压在她前天刚收拾好的矮桌上,椅脚擦过地面,拖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楚天行从后面走进来,一身灰色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份报纸。

“曼如,你起来得正好。今天我约了几位朋友过来,客厅那边地方小,花房空着也是空着,临时用一下,误不了你画画。”

沈曼如抬眼看他:“你问过我吗?”

这一句问得楚天行停了一下。他把报纸慢慢折好,再开口,语气里又挂上了那种熟悉的宽和。

“昨天的事情,你还没过去吗?我只是安排一张桌子,你的画一根手指都没碰。夫妻之间,犯不着把每件小事都分得这么清楚。再说,家里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招待客人,也是为了顾家的体面。”

顾青樱拿起被挤到门边的画架,往旁边挪了半步。

“这是我妈的花房。”

“我和你母亲是夫妻。”楚天行皱眉,“我在自己家里安排个地方,还需要层层报备吗?”

“需要。”

沈曼如的声音不高,人却没有退。

楚天行盯着她,一副等她自己回过味来的架势。

沈曼如不躲他的目光,转头问周婶:“我昨天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周婶站在牌桌旁,手指把围裙边攥出了褶子。

“听见了,夫人。”

“我说了什么?”

“您的东西,别人要先问您。”

“那这张牌桌放进来之前,问过我了吗?”

周婶嘴唇动了动:“先生说,只是临时用一下……”

“我问的是,有没有问过我。”

“没有。”

花房里静了片刻。

沈曼如伸手捻起一张牌,又轻轻放回原处。

“既然你只听先生的安排,那以后先生住在哪里、用什么、见什么人,你都跟着先生安排。我的花房、画具和个人物品,不必你再操心。”

周婶抬起头,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家人之间……”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沈曼如截住她的话,语气还是那么平。

“所以我也不怪你。只是规矩既然变了,就不能只在我开口的时候才变。往后,花房和我的东西,我自己安排。家里其他事务,先交给管家组处理。你暂时只负责先生的起居,和他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