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忍。忍到虫群积蓄到碾压的临界点,忍到对手露出致命破绽,再一击毙命。
隐忍,是为了更好的爆发。
第二轮,五十只!
【合成成功!四阶地虫 + 1!】21
第三轮,五十只!
【合成成功!四阶地虫 + 1!】22
第四轮,五十只!
【合成成功!四阶地虫 + 1!】23
第五轮,五十只!
【小幅震荡!淬炼成功!四阶地虫 + 1!】24!!
五轮全胜!零失败!零湮灭!
上古灵材加持效果恐怖至极!
一夜之间,十九只四阶暴涨至二十四只!
最终终极库存定格!
一阶凡虫:3210 只
二阶灵虫:1380 只
三阶玄虫:42 只
四阶地虫:24 只(全数鎏金质变、全盛巅峰!)
二十四尊!!
整整二十四尊堪比筑基巅峰、本源淬炼质变的四阶地虫蛰伏识海!
叠加地脉压制、叠加伪金丹虫域、叠加精准偷袭反噬!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将几道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暗影。
查到了吗?
没有。那人如同凭空出现,查不到师承、查不到来历、查不到灵力波动。落云坊的暗线回报,此人确实以凡人之身出入坊市,手握巨资参与地下拍卖,却没有任何修士的痕迹。
不可能。
属下也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派出的探子,一个失联,一个只来得及传回半句话便断了讯符——不是灵力
不是灵力?
密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不是灵力,那是什么?蛊术?邪法?还是某种失传的上古秘术?
无论是什么,有一点已经确认——这个目标,远比表面看上去的危险。不能再以对待凡人的轻慢态度来处理了。
调筑基长老。带上破蛊符和神魂探查法器。这一次,我要活的。
此刻林玄的底牌 ——
\\正面硬撼金丹不败!
围杀筑基摧枯拉朽!
隐匿游走无人可锁!
拉扯耗死金丹大能!\
距离百只四阶、阶位共鸣、解锁五阶天虫、真正踏足逆天层次,仅剩七十六只!
地宫之内,林玄缓缓睁眼,气息沉稳,底气浩瀚如海。
外界。
熬了一整夜的玄阳子,灵力损耗近半,面色略显苍白,怒火几乎焚毁理智。
他围困整夜、轰击整夜、徒劳整夜。
不仅没能伤到林玄分毫,反而看着自己麾下弟子人人带伤、大阵残破、士气崩盘。
整片断云古墟,依旧被虫潮掌控!
就在此刻!
地底深处,二十四道鎏金暗芒齐齐震颤!
识海之内,合成流水线的运转声嗡嗡不息,如同远古洪钟在神魂深处震荡。
一阶凡虫凭空凝聚,灰蒙蒙的虫体在识海虚空中成型,转瞬间便汇入浩荡虫海。十凡合一,灵光骤闪,二阶灵虫破壳而出,体表浮现淡银纹路。二十灵合一,紫芒大盛,三阶玄虫凝聚成型,幽幽紫光流转不息。
每一次合成都伴随着神魂深处的撕裂与重组。那种痛楚如同万针穿刺识海,又如同烈火焚烧神魂。林玄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凝神丹的药力化作温润暖流,在神魂深处缓缓流淌,修补着合成带来的损伤。药力与损伤交替,修补与撕裂循环,如同潮汐涨落,永无止息。
这就是修真的本质——以痛苦换取力量,以消耗换取进阶。
没有捷径,没有侥幸。每一次阶位跃迁的背后,都是海量资源的吞噬与神魂的反复磨砺。
一股比昨夜强横数倍的厚重地脉威压,隐隐透地而出!
上空的玄阳子神色骤然剧变,一股极致的危机感,死死攫住他的心神!
他的实力...... 又涨了?!
一夜围困,非但困不死对方,反而养出了一头更恐怖的怪物!
林玄目光穿透岩层,望向天穹那尊气急败坏、灵力大损的金丹老祖。
嘴角扬起一抹淡冷弧度。
玄阳子。
你围我一夜,助我淬炼虫体、收割机缘、暴涨战力。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接下来,该轮到 ——我来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