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了再找个好点儿的剑鞘。”苏长椿说，“这个我还没做。”

苏惊羽把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郑重地收进了储物袋里：“谢谢七舅！”

苏长椿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拍了拍苏惊蛰的肩膀：“行了，东西到手了，咱们可以准备回去了。”

苏惊蛰点了点头，把剑收好。

银霄从竹梢上飞下来落在她肩上，小声说了一句：“这剑胚不错，那老头没偷工减料。”

苏惊蛰轻轻弹了一下它的喙，银霄闭嘴了。

当天下午，苏长椿把飞舟升起来，朝苏家的方向飞去。苏惊蛰坐在舱里，靠着窗沿往外看。苏惊羽在她旁边吃陈归归给塞的点心，肥鸡蹲在点心碟子旁边，银霄蹲在窗台上看着云。

苏惊羽吃完了第三块点心，忽然把脑袋凑过来：“姐，那个师公好有钱，但他说镇山兽叼走了他老友的鞋子，真的假的？”

苏惊蛰想了想：“应该真的。灵兽有时候就是会叼一些奇怪的东西。”

苏惊羽“哦”了一声：“那它下次会不会叼走我新剑？”

“它会先叼灵蜜。”

苏惊羽觉得有道理，放下心来，靠着苏惊蛰的肩膀开始犯困。肥鸡挤在她衣领里，银霄蹲在窗台上不回头，苏惊蛰看着窗外的云一片片移过去，风把苏惊羽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飞舟平稳地飞了两天，在第三天的傍晚落回了苏家山门外的石坪上。苏婉清已经站在山门口等着了，看见飞舟落下，快步迎上来，先摸摸苏惊蛰的肩膀，又捏了捏苏惊羽的脸蛋：“瘦了。”

“没瘦！我吃了好多点心！”苏惊羽拍着肚子证明。

苏婉清又看了看苏长椿：“七哥，一路顺利？”

“顺利。还让她们去帮师父跑了趟腿。”苏长椿笑道，“你闺女能得很，拿一罐灵蜜就把跑了的灵兽哄回来了。”

苏婉清有些意外地看了苏惊蛰一眼，苏惊蛰面不改色地别开了目光。

晚饭是苏长庚亲自下厨做的，一桌菜摆得满满当当。苏惊羽吃烤灵薯的时候想起了那只镇山兽，问了一句：“外祖父，灵兽也吃烤灵薯吗？”

苏宏想了想：“有的吃，有的不吃。你遇到那只喜欢灵蜜，那就是甜口的。”

苏惊羽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啃。

饭后，苏惊蛰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边，把新得的剑取出来放在膝盖上。银霄蹲在她旁边的窗台上，歪着头看那柄剑，尖细的嗓音带着一点认真的语气：“这个级别的剑胚，加上那老头儿的火候，能用很久。”

“嗯。”

“下次出去，该拿它正式开个刃了。”

“嗯。”

银霄不再说话了，只安静地蹲在她旁边，小银羽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苏惊蛰把剑收起来，合上窗户，吹灭了灯。窗外月色清亮，远处山谷里传来几声不知名小兽的叫声，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她躺下去，闭上眼，听见苏惊羽在隔壁房间翻了个身打了个小呼噜。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