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收完场一排没歇立马整队去军械库取枪往后山靶场拉。

路不远队伍走得快到了靶场，副连长站在射击地线边上手里拿着成绩单，报靶员已经下了靶壕小旗子插在土坎上。

最后一项——射击，打分标准完全按照会操标准来。。副连长说，一人十发，卧姿有依托报靶记环总分排名，6发9环算满环线5发8环算及格，10发打完算总成绩。

副连长宣布完规则之后，一排的人哗啦散开，在待考区站成两排。

有人小声嘀咕：赵大壮队列那下栽了，射击他上不了谁替大壮呀？

应该是孙小虎了，他最近练射击练的很准，排副都一直很看好他。

他平时训练不都基本在8环左右吗？貌似还有不太稳定有时候还打出5环的成绩。

那就看小虎今天的发挥了，这要是打出好成绩那绝对给咱排争光。

陆沉站出来点人：王建国

李三斤

他顿了顿，念出第三个名字：孙小虎，顶替赵大壮射击。

队伍里安静了一瞬。

孙小虎站起

赵大壮站在最后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写什么，但是看陆沉连看自己都没看有闭嘴了。

王建国，你第一个先上心态放平稳，不要给自己压力那样会限制你的发挥。

是！排副。王建国出列走到射击地线趴下。

王建国这人平时话少这往靶位上一趴话更少，要不是知道这是一个活人活脱脱的以为是一个化石呢。

王建国按照平时训练枪托抵肩，脸贴腮托整个人沉下来，周围的声音都远了一层。

他扣扳机的指头不急，一下是一下。

砰——

副连长手里的对讲机：十环。

副连长刷刷的在成绩单上记录。

砰——

十环。

砰——

九环。

砰——

十环。

砰——

十环。

....

九十九环。

待考区有人了一声，九十九环十发九十九，这成绩妥妥的压的住场子。

副连长在成绩单上写，笔尖在纸上敲了一下。

王建国起身立正：报告！射击完毕。

归队——副连长下口令道。

王建国脸色平平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不出高兴。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这老王的枪平时训练不显山不漏水，这一下子出来差一环就满环了呀！

下一个李三斤上靶位。

李三斤趴下去之前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又蹭了蹭单杠那次手心出汗打滑，他记的贼清楚这首还没沾枪这就一手汗了。

忒忒的~李三斤自己嘀咕了一句

趴到靶位枪端起来手心还是汗。

李三斤吸气停住——扣扳机。

砰——

砰——

第三发李三斤那个虚劲儿上来了，手指头没等全瞄准就扣了下去。

李三斤脸上一白愣住马上缓过来镇定，牙咬得咯吱响他停了两秒，把枪口放平重新贴腮。

瞄准——击发。

十环。

九环。

.......

报靶的喊：九十六环。

副连长记完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李三斤站起来报告！射击完毕。

l李三斤脸上的肉绷着谁也不看，回到队列同年的老兵想拍他一下肩膀，看到李三斤的标签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孙小虎上靶位。

赵大壮站在场边，眼睛一直盯着孙小虎的后背。看孙小虎趴下，端枪，他右手就不自觉地往自己枪托上摸。

手放回去。陆沉的声音从背后过来。

赵大壮手一缩，胳膊上的旧伤跟着牵扯了一下，他没吭声。

下一个，孙小虎出列跑到靶位爬下，没有着急的先把枪端起来。

而是先闭着眼深呼吸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一直数到十。

夜里练了快一个月的东西闭着眼都能数完，数完十心里的杂念就清干净了，眼睛一整在孙小虎眼前就剩一个靶子。

端枪——瞄准——扣扳机。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