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到连长办公室门口“报告!”
办公室的连长
门轴吱呀一声屋里灯管忽闪,韩志刚伸手拧了拧亮了,桌上摊着那张成绩单茶杯压着。
角窗台上一盆绿萝,蔫了一半盆边立着个塑料瓶。
报告连长,一排副排长——陆沉向你报道。
连长韩志刚看着陆沉这一本正经的。
笑骂道:行了这会知道规规矩矩了,坐。
就不坐了,连长不知道连长找我啥事呀?
站着干啥。韩志刚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叫你坐你就坐。
陆沉坐下了,脊背挺的挺直。
韩志刚看了他两眼,目光落回成绩单上:18分29。
知道这数儿是谁记的吗?
一排长掐的表。
知道就行。韩志刚把茶杯放下,团里明天就能看见这个数。你心里有数没数?
报告!有
有个屁有。韩志刚骂了一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都问你这数儿咋蹦出来的,头一个还没挂干净第二个又打进来了,我都快成接话员了。韩志刚说到这儿自己摆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了。
他起身去拎暖瓶,一拎轻了。
文书!
文书推门进来:
去打壶水—
水房这门儿没开,连长。
没开?
锅炉房正在烧着呢!要不我去哪里给你打壶!
那你上锅炉房接去。
文书瞟了陆沉一眼,出去了。
韩志刚重新坐下,点上一根烟吸了两口,陆沉看一眼再看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你家里……他说了半句停住又改了口:算了,你家里的事我就不打听了,这谈心的是是指导员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桌上电话响了韩志刚接起来:喂……团长……是……是……是团长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看向陆沉。
烟摁灭:团部说了下月全团会操,各连抽一个排出去比,盲抽签抽着谁是谁。
要是抽着别的连,我背着手看热闹。韩志刚又点上一根抽着咱们连还是你们一排,成绩要不行那丢的是咱二连的脸。
陆沉站起来是,连长要是真抽到我们排,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给你咱们连丢脸。
从明儿起一排的体能你你来负责,把训练计划报上来一份我看下。韩志刚说,一个月时间你要是带不上去,那你这副排长就别干了。
那连长我要是——
韩志刚打断要是带上去了,那你就再说不过放心不会让你白带的。,你那绑腿布、沙袋扣使法教给排里别一个人闷着使。
是!连长。
韩志刚顿了顿,你那些个主意存着点用,别一口气全倒光了,真倒光了下回你我看你还教啥!
韩志刚看陆沉没吭声滚吧。
陆沉站起来,敬了个礼走到门口,又折回去拿起窗台边那个塑料瓶,往绿萝盆里浇了点水,放下瓶拉上门走了。
韩志刚看着门——半天,冒出一句:……浇啥水这地方养不活,要能活还至于成现在这样子。
门外一排长靠着墙,手里夹着根烟没点。
看到陆沉出来了,问道连长说啥了呀?
到没有说啥子,就嘱咐了几句。
没说啥你待这半天?
说让我带训练,让咱排的成绩往上整整。
一排长顿了一下把手里的烟别放回烟盒里:那行,你这各项都是拔尖的,让你带训练那比我强。
唉唉唉~连长我就是负责训练你还是排长负责全部,我可没有篡位的意思哈。
一排长走出两步回头笑骂道:你小子说什么呢,谁说你篡位了让你带训练那是你确实各项都很这个一排长对着陆沉竖起大拇指
次日清晨天没亮透呵气成白雾。
一排集合完几个刚下连的新兵帽子戴歪了,李三斤伸手给他正了正。
谢谢,班长
还有手套李三斤提醒。
啊?手套咋了?
你手套带反了,这样才是正的李三斤给新兵看了自己带手套。
新兵低头看了看,里面换了过来后头有人噗嗤一声。
一排长站在队前:从今儿的早操起,以后得训练全有你们副排长带。
老兵里有人嘀咕:副排长要带训了,那今儿咱排训练啥呀?
先从基础体能练,基础都打不牢那你啥也别想上去。
那就是先跑步了呗。
陆沉站出来点头对跑步,有节奏的跑步。
排副那怎么个节奏法呀?给全排弟兄讲讲呗!
陆沉蹲下去紧了紧绑腿布,站起来:跟着我跑按照我的节奏——两步一呼、三步一吸,别着急的往前赶,前面把里都用完了后面你想抬腿,腿都不听你使唤。
那我就是想把前面的超了呢?赵大壮在后头喊。
现在你超了,后半程自己兜着,等练的稳了后面你想超谁我就不管了,但是现在听我的。
赵大壮有点不服的兜着就兜着。
赵大壮服从排副的命令,不然你滚出我们排,我们排不要不听命令不团结的兵!一排长训斥道
我....赵大壮还想说什么。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操课时间~一排长打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