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价,一千贯一个!” 陆无恙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
一千贯! 这笔钱,足够在关中买下一百亩良田了。 全场贵妇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看着那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没有半点杂质的玻璃杯。 她们眼里的贪婪,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太原王氏,出两千贯!” 王夫人率先出价,志在必得。
“两千贯就想买仙器?做梦呢!” 清河崔氏的崔主母冷笑一声。 “我崔氏,出三千贯!”
“三千五百贯!” “四千贯!”
竞拍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世家大族和大唐新贵的贵妇们疯狂叫价,脸上的端庄优雅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为了争夺一个杯子,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扯起头发来。
陆无恙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冰红茶,看着这群有钱人疯狂内卷。 心里乐开了花。 成本不到一块钱的玻璃杯,在这里翻了几万倍。 这暴利,简直比抢劫国库还要爽啊!
长孙无忌在一旁看着,脸色变幻不定。 眼看着杯子一个个被世家买走,他终于憋不住了。 这要是全落入世家手里,他们皇家和长孙家的面子往哪放?
“本公,出六千贯!” 长孙无忌咬了咬牙,大喊一声。
“长孙司空出六千贯!还有没有更高的?” 陆无恙像个老练的拍卖师一样,在一旁拱火。
“崔氏,出七千贯!”崔主母毫不退让。
“八千贯!”长孙无忌双眼泛红,他也杀红了眼。
最后。 那个印着金色描边的拼夕夕啤酒杯。 被长孙无忌以一万贯的天价,成功收入囊中。
仅仅半个时辰。 十个廉价的玻璃杯,被抢购一空。 给东宫百货超市,带来了整整八万贯的恐怖纯利润!
长孙无忌和世家主母们,像抱着刚出生的亲生骨肉一样。 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捧着那个玻璃杯,生怕磕着碰着一丁点。 一个个乐呵呵地坐着豪华马车回家去了。
看着他们那如获至宝的傻样。 陆无恙转过身,捂着肚子。 疯狂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殿下,您没事吧?” 马周抱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契约,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些杯子,真的值一万贯?”
“值个屁,这叫虚荣心税。” 陆无恙拍了拍马周的肩膀,止住笑,指了指后殿。 “把这些钱全搬进本宫的小金库,别让我父皇知道。” “不然,他又得厚着脸皮来分红了。”
小武照在旁边,正用一块干净的丝帕,擦拭着展示台上残留的指纹。 她眨着黑亮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陆无恙。
“殿下哥哥,你可真厉害。” 武照把小手背在身后,奶声奶气地问。 “那些世家的夫人要是知道,你这杯子其实是可以用砂石大批量烧出来的,会不会气得来砸咱们的店呀?”

